敢挖我的底细!”
助理硬着头皮,“源头还在查。”
“但……还有更坏的消息。许默少爷联合了他舅舅,以您个人丑闻严重影响公司声誉为由,召开临时董事会,已经……已经投票罢免了您的董事职务。”
郑文珊的大脑一片空白,隔了好一会儿,才恼怒道:“我跟那小子井水不犯河水,他怎么突然这么对我?!”
助理,“夫人,您忘了,时微是许默少爷的老师、搭档,他知道您是陆晚的生母,为时微出头罢……”
车厢陷入死寂。
许默生母留下的这家公司,可是她跻身商界的重要筹码……现在……
郑文珊想着回去还得哄许有政和婆家人,愈发焦头烂额,一只虚握成拳,轻轻捶着发堵的胸口。
……
华府会大厅,流光溢彩。
傅司聿眼尖,一眼就捕捉到顾南淮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他眉梢一挑,还没看仔细,就戏谑道:“操,我们顾二爷,这算是……成功上位,名分已定了?”
话音未落,廊柱后的阴影微动。
季砚深迈步走了出来,似乎是恰好经过。
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顾南淮的手上。
那枚蓝色的“戒指”,瞬间刺入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