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弯成了月牙。
“她叫什么我懒得记,反正就是那个穿高定小裙子的孔雀。她肯定气得直跺脚,躲在车里拍方向盘,说不定还在镜子前反复检查自己有没有哭花妆。她那种人,最受不了被人无视,更别提被我们当众拆台了。”
姚予安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她可是只想安安稳稳读完书,不想惹是生非。
家里那边本来就一堆事儿,她可不想再添新麻烦。
更何况,那人背景好像不简单。
听说家里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人脉广得很。
看到安安小脸垮下来,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魏佳佳一把捏住她肉乎乎的脸蛋。
“怕啥?那种人,敢来惹咱们,一次打一次,打到她不敢抬头!你忘了我上学期怎么对付那个抢你座位的转学生了?我一句话,她当天就搬桌子走人,连投诉都不敢写。”
说着说着,手就没停过,捏得越发起劲。
“反正我手痒,就当健身了!每天捏两下,还能锻炼指力,预防老年痴呆,多划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