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耀眼，却带着抹杀一切的冰冷规则之力。
“打够了吧。”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是栗粒元。
他依旧看着kg，但这句话显然是对掘墓人说的。
掘墓人动作一顿，指尖微光稍敛，但压力并未解除。
他阴沉地看向栗粒元：“栗先生，你要插手公司内部事务？此人身上有阿尔法协议和零点协议的痕迹，是极度危险的存在。”
栗粒元缓缓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五位副董事。
他的眼神依旧平淡，但目光扫过时，寒霜、重锤等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栗粒元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