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一斩断。
“快将三叔魂魄送回肉身!”白泽的声音愈发虚弱,“归墟崩塌会产生时空乱流!”吴邪急忙将散发微光的魂魄轻轻按在三叔胸口,只见魂魄化作流光没入皮肤,三叔苍白的脸颊终于泛起一丝血色。然而归墟的反噬比想象中更凶猛,防护罩开始出现裂痕,胖子被突然出现的引力拉扯得险些脱手。
凌辰将法杖狠狠插入地面,以盲杖为支点撑起精神力屏障:“东南角有空间裂缝!那是出口!”解雨臣甩出金丝缠住众人,白青羽咬破舌尖喷出精血,符咒化作火凤撞向裂缝。裂缝被强行撕开的瞬间,时空乱流如刀刃般划过,白泽的神识在光芒中彻底消散,只留下最后一句话:“记住归墟永不再生”
众人被卷入裂缝的刹那,张起灵突然抓住吴邪手腕,将他拽向一侧。一道黑色闪电擦着吴邪肩头划过,在虚空中留下焦黑的痕迹。当他们跌落在古墓入口外的碎石堆时,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恰好穿透云层。三叔缓缓睁开眼睛,他望着天边的朝霞,从怀中摸出一枚青铜铃铛——正是在归墟祭坛出现过的关键之物。
“当年考古队发现了归墟的秘密。”三叔声音沙哑,将铃铛轻轻摇晃,铃声中竟夹杂着远古巫族的咒语,“黑袍人是被归墟力量侵蚀的初代守墓人,他想重启归墟重塑世界。而这铃铛”他将铃铛抛向空中,铃铛化作流光没入地下,整座山体发出轰鸣,古墓入口的巨石轰然落下,彻底封住了归墟的通道。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这下总算完事儿了!”然而吴邪望着手中残破的竹简,发现原本空白的最后一页浮现出新的文字:“归墟虽封,印记犹存,当血脉觉醒,纷争再起”张起灵握紧断刀,解雨臣轻抚金丝,众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了然——这场与神秘力量的博弈,或许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晨光尚未完全驱散薄雾,白泽消散前留下的警示犹在耳畔。突然,地面剧烈震颤,一道裂缝自封死的古墓入口处蔓延开来,裂缝中渗出幽黑色的雾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白泽残存的神识突然在众人头顶凝聚,金光大盛:\"归墟封印不稳!黑袍人余孽带着古巫族禁器来了!
话音未落,十二尊青铜巨像破土而出,每尊巨像胸口都镶嵌着散发血光的饕餮纹。白泽手中灵剑出鞘,剑身流转着金色符文,他如离弦之箭冲向最近的巨像,剑锋划过之处,巨像表面的青铜竟如蜡般融化。然而伤口处涌出的黑色黏液迅速重塑形体,巨像挥起如山巨拳,将地面砸出深坑。
吴邪注意到铜傀移动时,裂缝中的黑雾正不断汇聚成模糊人影。金古刀,朝着黑雾冲去:\"白泽,我缠住后面的人,你带队摧毁铜傀!点头,灵剑舞动间剑气纵横,与解雨臣的金丝配合,将三只铜傀逼至悬崖边。凌辰杖尖点地,感知到铜傀核心位置,大声提醒:\"左胸第三道符文!
就在众人激战正酣时,裂缝中突然传来阴森笑声。一个戴着残破青铜面具的身影缓缓走出,手中握着半截染血的法杖——正是黑袍人曾使用的巫族禁器\"噬魂杖\"。骤缩,灵剑直指来者:\"归墟余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关乎封印存亡的最终对决,再次在古墓之外轰然爆发。
噬魂杖顶端的骷髅头突然张开下颚,喷出浓稠的黑雾,所到之处地面寸寸龟裂。白泽灵剑划出金色弧光,将黑雾劈开,却见雾气化作无数骨爪抓来。他旋身跃起,剑锋刺向铜傀核心,符文炸裂声中,一尊铜傀轰然倒地,胸口的饕餮纹黯淡无光。
“小心!他们在给噬魂杖充能!”凌辰突然大喊。其余铜傀同时发出尖锐嘶吼,身上的符文泛起诡异红光,将残余黑雾吸入体内。手持噬魂杖的黑袍余孽嘴角上扬,法杖重重杵地,十二尊铜傀竟开始融合,形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型怪物,手臂上缠绕着锁链,每一节锁链末端都缀着青铜面具。
吴邪挥刀砍向怪物脚踝,却被锁链抽得倒飞出去。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喷出夹杂着碎骨的黑炎,胖子急忙翻滚躲避,后背被火星燎出焦痕。白青羽咬破指尖在空中画符,符咒化作雷龙劈向怪物,却被它抬手捏碎。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解雨臣金丝缠住怪物关节,却被轻易挣断,“它的弱点在融合处!”张起灵握紧仅剩的半截紫刀,身形如鬼魅般绕到怪物身后,刀锋刺入两尊铜傀的衔接处。怪物吃痛,反手挥拳,张起灵借力跃上怪物肩头,却见黑袍余孽举起噬魂杖,杖头骷髅眼中射出红光,直击张起灵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白泽御剑飞来,灵剑横挡在张起灵身前。红光与金光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白泽趁机将灵力注入灵剑,剑身符文光芒暴涨:“破!”剑尖刺入怪物脖颈,金色剑气如蛛网般蔓延,怪物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
黑袍余孽见状,疯狂挥动噬魂杖,裂缝中的黑雾如潮水般涌入怪物体内。怪物的伤势瞬间愈合,它发出震天怒吼,锁链如长蛇般缠住白泽和张起灵。吴邪突然想起怀中的竹简,展开后发现最后一页浮现出新的阵法图。他咬破手指,以血为引在空中画出符文,大喊:“所有人将力量注入阵法!”
胖子、白青羽、解雨臣和凌辰同时出手,各色光芒汇入阵法。白泽和张起灵趁机挣脱锁链,灵剑与残刀同时刺向怪物心口。阵法爆发出耀眼光芒,将怪物和黑袍余孽笼罩其中。随着一声巨响,怪物化作漫天青铜碎片,黑袍余孽发出不甘的惨叫,被阵法吸入归墟裂缝。最后,裂缝在轰鸣声中彻底闭合,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白泽收起灵剑,金瞳望向逐渐消散的黑雾:“归墟的威胁暂时解除,但只要噬魂杖还有残片现世,危机就不会真正结束。”吴邪握紧竹简,望着远方:“下次,我们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朝阳走去,身后的古墓在晨光中渐渐隐没,仿佛从未苏醒过。
激战稍歇,三叔却突然捂住胸口单膝跪地,脸色惨白如纸,皮肤下隐约有黑色纹路游走——归墟之力的反噬仍在侵蚀他的身体。吴邪一个箭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