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灵剑,神血顺着剑身流淌,将触手可及的锁链瞬间灼烧殆尽。但更多的手臂从四面八方涌来,其中一条突然缠住吴邪脚踝,拖着他往冰层裂缝中拽。张起灵凌空跃起,黑刀精准斩断手臂,在吴邪坠落的刹那揽住他的腰。
白泽拂开染血的鬓发,素白衣袂在凛冽罡风中猎猎翻飞,恍若九天玄云凝成的仙姿。他稳稳握住震颤的灵剑,剑身神纹流转如星河倒悬,指尖轻叩剑格便激发出龙吟清越,余音荡开处,那些渗着黑雾的冰棱寸寸崩解。
“躲我身后。”白泽嗓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莹白灵力如实质化的光盾轰然展开,将众人尽数笼罩其中。胖子攥着工兵铲的手微微发抖,却仍梗着脖子嚷道:“我说小白,这怪物邪乎得很,你真有把握?”白泽回首一笑,眼尾朱砂痣随动作轻颤:“当年斩过七十二魔神,今日不过是多缚一只凶兽罢了。”
话音未落,冰层下的紫色心脏骤然膨胀数倍,黑袍人扭曲的面容在心脏表面疯狂蠕动。无数锁链裹挟着蚀骨阴气破土而出,却在触及白泽灵力结界的瞬间腾起青烟。白泽足尖轻点腾空而起,剑光化作万千道银虹倾泻而下,将袭来的锁链绞成齑粉。
“破!”白泽剑尖直指紫色心脏,神血顺着剑身脉络奔涌,在半空凝成古朴的诛魔符印。符印落下的刹那,怪物发出震天嘶吼,冰层崩裂的巨响中,张起灵突然发现白泽后背渗出点点血痕——竟是强行催动神力,导致神血逆流反噬。
吴邪握紧玉佩,声线发颤:“白泽前辈,封印核心在共鸣!”白泽听闻,毫不犹豫将剩余灵力尽数注入玉佩,整个人瞬间变得虚淡如薄雾。当诛魔符印与封印核心的金光轰然相撞,紫色心脏发出不甘的尖啸,化作万千黑蝶四散逃窜。
白泽落地时身形一晃,却仍稳稳挡在众人身前。他抹去嘴角血渍,挑眉笑道:“都说了有我在。”然而话音未落,雪山深处传来更阴森的嗡鸣,刚刚溃散的黑蝶竟开始重新凝聚,而白泽的灵力结界,已泛起细密的裂痕。
白泽目光一凛,灵剑横在胸前划出半圆,莹白灵力如潮水般再次暴涨,将结界上的裂痕瞬间修补。他望着重新凝聚的黑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双手快速结印,白泽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天空风云变色,无数道金光从天而降,在众人头顶汇聚成一座巨大的镇魔塔虚影。黑蝶群撞上镇魔塔虚影,发出刺耳的嘶鸣,被金光灼烧得纷纷坠落。
就在众人以为危机暂时解除时,雪山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座山峰剧烈晃动,巨大的冰锥从高空坠落。白泽大喝一声,灵剑一挥,灵力化作无数光刃,将坠落的冰锥凌空击碎。
“不好,封印又松动了!”吴邪看着手中玉佩光芒黯淡,焦急喊道。只见冰层深处,那被锁链缠绕的巨大躯体再次开始挣扎,几条断裂的锁链如巨蟒般朝着众人扑来。
白泽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锁链前方,灵剑上神血光芒大盛,对着锁链狠狠斩下。“铮!”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锁链竟只是微微受损。白泽眉头紧皱,意识到这怪物比想象中更强大。
此时,黑眼镜突然指着远处喊道:“看那边!那些黑蝶又聚集起来了,正在组成什么图案!”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黑蝶群在空中排列出一个巨大的邪恶符文,符文闪烁着诡异的紫光,与怪物身上的暗纹遥相呼应。
白泽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疯狂运转,白衣被灵力冲击得猎猎作响。“既然如此,那就彻底了结!”他高举灵剑,神血顺着剑尖滴落在地,在地面勾勒出一个古老的阵法。随着白泽一声怒吼,阵法爆发出万丈光芒,与天空中的镇魔塔虚影融为一体,朝着怪物和黑蝶符文笼罩而去……
光芒所及之处,黑蝶组成的符文发出刺耳尖啸,紫色光芒如沸腾的岩浆般扭曲变形。怪物察觉到致命威胁,猛然挣断最后几根锁链,庞大的身躯彻底脱困,巨口一张,喷出遮天蔽日的紫黑色瘴气,所到之处,冰层寸寸碳化。
白泽双手结出九道神印,镇魔塔虚影骤然膨胀,塔身浮现出上古诛魔经文。神君之名,敕!化作金色锁链,穿透瘴气,狠狠缠住怪物脖颈。怪物剧烈挣扎,震得整座雪山摇摇欲坠,白泽却岿然不动,灵力源源不断注入阵法,连脚下的土地都被神血染成赤红。
怪物发出绝望的嘶吼,周身瘴气开始反噬。白泽的白衣被染成血色,却仍死死控制着镇魔塔。当灵剑刺入旧伤的刹那,怪物体内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庞大的躯体开始寸寸崩解。留的意识在最后时刻发出诅咒:\"你们逃不掉的\"话音未落,便被彻底湮灭在金光之中。
一切归于平静时,白泽缓缓坠落,张起灵眼疾手快将他接住。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着笑道:\"解决了。之巅,晨曦刺破云层,洒下的金光中,再也不见怪物的踪影,只留下满地焦黑的痕迹,诉说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战。
白泽强撑着起身,用神识在四周探查。突然,他目光一凝,看向雪山北侧一处布满冰棱的断崖。那里的风雪竟呈现出诡异的漩涡状,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着一缕缕暗金色符文,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下面有东西。”白泽拖着受伤的身躯走向断崖,灵剑轻点冰面,顿时凿开一个冰洞。洞内寒气裹挟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却掩不住深处传来的阵阵灵力波动。众人围拢过来,吴邪举起手电筒照向洞内,光束尽头,一截布满青苔的汉白玉石阶蜿蜒而下,台阶边缘雕刻的饕餮纹吞吐着幽蓝磷火。
“这石阶的制式像是西周王室规格。”解雨臣蹲下身子,指尖拂过石阶上的云雷纹,金线突然不受控地微微震颤,“但这些符文又掺杂着巫族的禁术符号。”黑眼镜将热成像仪对准下方,屏幕上跳动的红点密密麻麻,宛如沉睡的星群:“地下空间很大,而且有活体反应。”
白泽率先跃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