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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它跟上我们了(4 / 6)

意’。”他捏着粉末,声音很轻,“习惯是自然的,刻意改的,它学不会。”

白泽笑了,把金屑收进个空药瓶里,拧紧瓶盖:“那就让它学。胖子,别敲膝盖了,来,学小哥皱眉,越凶越好。花儿爷,别转细刃了,学吴邪挠头,越傻气越像样。”

胖子愣了愣,故意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凶脸,手却不由自主地往膝盖上放,刚碰到就触电似的弹开:“他娘的!还真难改!”

解雨臣挑着眉,指尖的细刃停住,学着吴邪平时犯愁的样子抓了抓头发,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这比唱虞姬难多了。”

吴邪看着他们,突然觉得那药瓶里的金屑安静了不少。原来对抗执念的最好办法,不是消灭它,是笑着让它知道——你那些自以为是的“把柄”,老子早就能拿出来开玩笑了。

药瓶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不甘,又像是无奈。

林子深处的雾气突然往两边退,露出道青灰色的石门,门楣上刻着褪色的饕餮纹,缝隙里卡着半片腐朽的竹简,上面的字模糊不清,却透着股熟悉的土腥气——和他们之前烧穿的幻境石壁味道一模一样。

“得,又来活儿了。”胖子掂了掂工兵铲,“这是把咱们往老巢引啊。”

白泽捏着药瓶晃了晃,里面的金屑“簌簌”作响,瓶壁上竟映出门内的景象:甬道幽深,两侧的耳室里堆着陶罐,罐口封着的红布还没褪色,像是刚封上不久。“它急了。”他把药瓶塞回口袋,“知道骗不了咱们,就想把咱们困进它最熟的地方。”

解雨臣的细刃在指尖转了个圈,刃尖挑起石门缝里的竹简:“这竹简是新做的,竹纤维还没干透。真正的古墓竹简,埋三百年就该酥成粉了。”他侧耳听了听门后的动静,“里面有风声,太匀了,不像古墓里自然形成的穿堂风,倒像有人在鼓风机。”

吴邪推了推石门,意外地轻,门轴转动时发出“嘎吱”声,声音脆得发假——真正的老门轴早该锈得发沉,声音会闷成“咕咚”响。“它连声音都懒得做真。”他掏出打火机,火苗窜起时,光线在门内投下的影子都带着毛边,像没剪干净的纸人。

张起灵已经抬脚迈了进去,古刀在前面开路,刀身的寒气扫过甬道两侧的壁画,壁画上的仕女图突然动了动,裙摆飘向的方向和光线来源完全相反。“假的。”他言简意赅,指尖在壁画上一划,表层的颜料簌簌落下,露出后面粗糙的石壁,连打底的泥灰都没抹匀。

胖子跟在后面,踢了踢脚边的陶罐,罐子应声而碎,里面滚出来的不是冥器,是团揉皱的糖纸,糖纸的图案是几十年前的水果硬糖, wrapper 上的字迹却用的是简体字——胖子小时候,那字还没简化成这样。“操,连年代都对不上。”他啐了一口,“胖爷我五岁吃这糖时,‘糖’字还是米字旁加个‘唐’!”

白泽的灵剑突然“嗡”地一声,指向甬道尽头的主墓室。那里摆着口巨大的石棺,棺盖缝里渗出金色的雾气,雾气聚成的影子正在棺上踱步,步伐竟和吴邪爷爷年轻时一模一样。“看它的脚。”白泽低声道,“爷爷走路时右脚有点内八,是年轻时摔的,它学的是直的。”

吴邪盯着那影子,突然笑了。他往前走了两步,故意学着爷爷的内八姿势走了个来回,石棺上的影子明显顿了顿,脚步变得慌乱,竟顺拐了。

“它就这点能耐。”吴邪回头,“越想模仿,越容易露马脚。咱们走,去看看它这老巢,还有多少破绽可挑。”

石棺盖突然“咔哒”一声错开条缝,里面传出三叔的声音:“小邪,过来,三叔有话跟你说。”

吴邪脚步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有话就出来说,装神弄鬼的,不像你。”

缝隙里的声音顿了顿,竟带上了点委屈,和三叔平时耍赖时一模一样。但吴邪看得分明,棺缝里渗出的金色雾气,在接触到他影子时,正悄悄往他脚踝上缠——而真正的三叔,从来不会碰他右脚的旧伤处。

“别缠了。”吴邪弯腰,一把抓住那缕雾气,雾气在他掌心挣扎,却没化成金屑,反而烫得像团火。“你连我怕疼都知道,却不知道我早就不怕三叔骗我了。”

掌心的火突然灭了,雾气散了,石棺盖“轰隆”一声落回原位,上面的影子也消失了。

白泽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行啊,比刚才在车里清醒多了。”

“吃一堑长一智。”吴邪甩了甩手心,“它造的幻境再真,也拼不过咱们自己活出来的日子。走吧,该拆它这老巢了。”

五人往主墓室深处走去,甬道两侧的假壁画被他们踩得稀碎,那些模仿来的声音、影子、物件,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个个瘪下去,露出后面光秃秃的石壁。

只有白泽口袋里的药瓶,还在轻轻震动,像颗不肯死心的种子,在等着下一个机会。

主墓室的穹顶是斜的,像被巨物砸过的蛋壳,却在塌陷处长出片石笋林,石笋尖上挂着水珠,滴在地上的声音是倒着的——先听见回声,再听见滴落声,像有人把录音带倒着放。

“这他娘的是搞行为艺术呢?”胖子举着工兵铲敲了敲石笋,石屑簌簌落下,竟在空中凝成个小胖子的模样,穿着开裆裤,正举着糖块往嘴里塞。那是胖子五岁时的样子,可他突然骂了句:“不对!老子小时候吃糖爱先舔糖纸,这小崽子直接往嘴里塞,假的!”

石笋凝成的小胖子瞬间碎了,水珠滴在地上,溅起的水花里浮出串皮影,是解雨臣小时候练戏的样子,身段软得像没有骨头。可解雨臣盯着皮影的手腕,突然冷笑一声:“我师父说我腕力弱,总在我袖口缝铅块,这影子的手腕太飘,没坠感。”话音刚落,皮影的手腕就软塌塌地垂了下来,像断了线。

吴邪走到墓室中央的石台边,台上摆着个青铜鼎,鼎里插着三炷香,香灰竟往上飘,缠在穹顶的石笋上,织成张网。他伸手碰了碰香灰,触感冰凉,还带着股墨味——这是他爷爷研墨时特有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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