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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危险靠近,虚的真的到底是哪个呢(4 / 7)

敢相信地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他娘的……真出来了?”

吴邪站在石门边,回头望向身后的古墓,洞口已经被藤蔓遮掩,像从未有人踏足过。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陶片,碎片的棱角依旧锋利,但掌心的伤口已经不疼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解雨臣的细刃收了鞘,他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山风拂过他的发梢,带着松针的清香。“画里的长白山是假的,但我们走出来的路,是真的。”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也归了鞘,他望着密林深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解脱后的清明。

白泽的灵剑收了寒光,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叶子上的脉络清晰可见,带着真实的生命力。“有时候,破局不需要按规矩走。”他笑了笑,“弄脏画的人,总能找到擦不掉的脚印。”

胖子已经跑远了,正对着一棵大树使劲踹了两脚,树干晃动着落下几片叶子,砸在他的脑袋上。“痛快!这才叫活着!”

吴邪深吸一口气,阳光的温度、风的触感、树叶的味道……所有真实的感觉涌上来,让他突然想笑。

他们曾是画中人,被坐标牵着,被颜料染着,以为每一步都是自己的选择,却不过是在帮画填色。但终究,活人的执念不是墨,活人的挣扎也不是设定好的线条——那些歪歪扭扭的反抗,那些不合时宜的痛,那些宁愿弄脏画面也要挣脱的勇气,才是最真实的东西。

“走了,回家。”吴邪招呼了一声,率先走进密林。他的脚步踩在落叶上,深浅不一,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踏实。

身后的石门在风里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一个故事的落幕。

而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真实的,带着尘土和阳光的路。

密林里的阳光碎成金斑,落在吴邪手背上,暖得像要渗进骨头里。他走得急,裤脚扫过带刺的灌木丛,被勾出几道细口子,刺啦的声响在林子里格外清晰——这声音让他莫名安心,比画里那些精准却死寂的动静强百倍。

“我说,咱是不是该找个地方歇歇?”胖子喘着粗气,一手叉腰一手抹汗,“这长白山的林子,比画里那片‘布景’邪乎多了,我腿肚子都转筋了。”他话音刚落,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踉跄着扑向一棵松树,怀里的工兵铲哐当砸在树干上,震落一片松针,簌簌落在他脑袋上。

“活该。”解雨臣从他身边走过,白衬衫上沾了点泥,是刚才跳墓道时蹭的。他伸手摘了片草叶,放在嘴里嚼了嚼,眉头皱了皱又松开,“有点涩,但能吃。”

张起灵不知何时走到了最前面,黑金古刀斜背在身后,刀鞘上的锈迹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他突然停下脚步,弯腰从草丛里捡起个东西——是半块啃剩的压缩饼干,包装纸被雨水泡得发涨,边缘还留着牙印。

“胖子的?”吴邪凑过去看,包装纸上的生产日期是三天前,正是他们进古墓的日子。

胖子挠挠头:“嘿,还真是!在画里啃的时候没觉得,现在瞅着,这玩意儿比画里那顿‘虚拟烤肉’香多了!”他一把抢过饼干,吹了吹上面的土就往嘴里塞,咔嚓咔嚓嚼得带劲。

白泽的灵剑始终没入鞘,剑尖偶尔扫过地面,带起的尘土里能看见细小的虫豸在爬。“这林子里有活气。”他忽然说,目光落在远处一片晃动的灌木丛上,“刚才那道黑影,不是守陵人的余孽。”

话音刚落,灌木丛里窜出一只灰兔,红眼睛滴溜溜转,见了人也不跑,反而蹲在原地啃起草根。胖子举着工兵铲想去逗,却被张起灵一把拉住——兔崽子身后的草丛里,悄无声息地探出个虎头,毛色在树荫里泛着油光,正是只成年东北虎。

“我操!”胖子瞬间僵住,举着铲子的手都在抖,“画里可没这玩意儿!”

解雨臣已经退到吴邪身侧,细刃在指尖转了个圈,“画不敢画真老虎,怕控制不住。”他压低声音,“这才是长白山该有的样子——规矩之外,藏着意外。”

那老虎盯着他们看了半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却没扑上来,只是慢悠悠地起身,叼起那只还在发呆的灰兔,转身没入密林,尾巴扫过树叶的声影渐渐远去。

胖子腿一软坐地上了:“他娘的……这比在画里跟守陵人打架还吓人!”

吴邪却笑了,蹲下来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吓人才好呢,说明咱是真活着。”他摸了摸口袋,那半块陶片碎片还在,只是不知何时,碎片边缘的“刻度”已经磨平了,变成一块普通的石头。

往前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林子里突然出现一条小径,像是被人踩出来的。路边的树干上系着红绳,绳结歪歪扭扭,是山民常用的标记。

“有活人!”胖子眼睛一亮,扛起铲子就往前冲,“说不定能找着人家讨碗热乎水喝!”

小径尽头果然有座木屋,屋顶盖着厚厚的松枕,烟囱里正冒着烟,隐约能闻到松木燃烧的香味。屋门没关,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老汉正坐在门槛上编筐,看见他们,只是抬了抬眼皮,继续手里的活计。

“大爷!”胖子乐呵呵地凑过去,“借点水喝成不?我们从山里出来,迷路了。”

老汉没说话,指了指屋角的水缸。吴邪走过去舀水,木瓢碰在缸沿上,发出邦邦的脆响,水是凉的,带着点雪水的甜味,喝进嘴里,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人打了个哆嗦。

解雨臣靠在门框上,看着老汉编筐的手——指关节粗大,布满老茧,编出来的筐子歪歪扭扭,却透着股实在劲儿。“您在这儿住多久了?”

“一辈子。”老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这山啊,看着老实,其实心眼多着呢。”他抬眼扫过五人,目光在张起灵的黑金古刀上顿了顿,又移开,“前阵子听见山里有动静,像是有人在里头吵架,吵得树叶子都掉了。”

白泽握着剑柄的手松了松:“不是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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