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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没出去(5 / 6)

罐里残存的药香突然爆发,将紫雾烧得滋滋作响。

“是汪家的‘皮影术’。”白泽看着地上的青铜铃,指节泛白,“用活人魂魄炼皮膜,再用紫雾驱动……他们抓了真正的秀秀,就是为了让这东西混进来。”

车外的紫雾突然炸开,十几只镇墓兽从雾里扑出来,却在靠近药罐时化作青烟。张起灵捡起那半片带狼头烙印的皮膜,古刀的刀气将其烧成灰烬:“去锁龙城。”

吴邪发动车子,车轮碾过地上的灰烬,竟压出串小巧的脚印,朝着山坳的方向延伸——那是真正的霍秀秀留下的痕迹。

白泽握紧灵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循环也好,伪装也罢,这次他们要走的,是条必须踏碎虚妄的路。真正的秀秀还在等他们,这一次,绝不能再被假象困住。

车子重新扎进紫雾时,吴邪把油门踩到底,引擎嘶吼着撞开那些试图缠绕车身的雾气。白泽盯着窗外,真正的霍秀秀留下的脚印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串引路的星子,一直往锁龙城深处延伸。

“她还活着。”苏九儿的玉佩红光灼灼,映得掌心发烫,“玉佩能感应到九门血脉,只要还剩一口气,就会有回应。”

张起灵突然指向左侧,那里的石屋塌了半截,断墙后露出片衣角——是霍秀秀常穿的藕荷色旗袍,边角沾着干涸的血迹,却没有被紫雾腐蚀的痕迹。“她自己破了雾。”他拎起那片衣角,指尖触到布料下的硬物,是枚小巧的银针,针尾刻着“霍”字。

胖子突然一拍大腿:“我就说不对劲!上次见她用针,手法比平时糙了不少,原来那时候就是假的!”

白泽却注意到断墙的裂缝里塞着张纸条,是用胭脂写的字,歪歪扭扭却透着韧劲:“紫雾怕活血,守兽惧药香,我在钟楼。”字迹边缘泛着黑,显然是忍着剧痛写的。

“钟楼?”吴邪皱眉,锁龙城的地图里根本没这地方,“难道是在城楼顶上?”

张起灵已经提着古刀冲出去,紫雾在他身前自动退开,刀光劈开的通路里,隐约能看见城楼飞檐后藏着座尖顶塔楼,塔尖裹在雾里,只露出半截生锈的铜钟。“是暗楼。”他的声音穿透雾气,“九门以前的密道入口。”

众人跟着冲进暗楼,楼梯被紫雾蚀得坑坑洼洼,每踩一步都往下掉灰。霍秀秀的脚印在楼梯转角处变得凌乱,旁边散落着几枚银针,针上沾着紫黑色的血——显然她在这里和什么东西缠斗过。

“是汪家的‘雾影’。”白泽认出地上的黏液,和之前影狼膜下的紫雾同出一源,“他们派了东西看守她。”

顶楼的门是虚掩的,推开门的瞬间,药香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霍秀秀靠在铜钟下,腿上缠着浸血的布条,手里还攥着个空药罐,看见他们进来,原本紧绷的脸突然垮了,眼泪砸在衣襟上:“你们可算来了……”

她脚边躺着团黑雾,已经被银针钉成了筛子,雾里裹着块青铜碎片,是汪千山面具的一角。“假的我……被这东西逼着学我的样子,稍有不对就用电线抽我……”她掀开裤腿,伤口上的灼痕纵横交错,“但我偷偷往药罐里塞了真药粉,就知道你们总会发现的。”

张起灵刚要上前,铜钟突然剧烈摇晃,钟身的锈迹簌簌剥落,露出里面盘着的尸藤,藤上挂着十几个昏迷的人——都是九门的后裔,和之前在狼山见到的牧民一样,胸口都有个狼头烙印。

“他们想把九门的人全做成皮影。”霍秀秀咬着牙,“假的我每次给你们的‘解药’,其实是让血脉变弱的药,等我们都成了软脚虾,就好一锅端了!”

白泽的灵剑突然出鞘,剑光扫过尸藤,那些藤蔓竟发出人声,仔细听,全是九门先辈的嘶吼。“这藤是用九门祖坟的土养的,能吸血脉之力。”他剑指铜钟顶端,“敲钟!用镇魂锣的法子,震碎这邪物!”

张起灵纵身跃上钟架,黑金古刀与钟锤相撞,发出的不是嗡鸣,是道锐利的音波,紫雾像潮水般退去,尸藤瞬间枯萎成灰。那些昏迷的人呛咳着醒来,看见吴邪手里的兵符,突然齐刷刷跪了下去:“少主!”

吴邪一愣,才想起爷爷日记里提过,九门早就默认张家与吴家共掌兵符。他刚要说话,暗楼突然剧烈摇晃,底层传来汪千山的狂笑:“循环断了又如何?这城底下埋着的,是西夏的尸王!”

地面裂开道道缝隙,黑血从地缝里涌出来,托着具裹着金纹的棺椁,棺盖正在缓缓打开。张起灵将霍秀秀护在身后,古刀与白泽的灵剑交叉成盾:“真正的终局,现在才开始。”

霍秀秀抹掉眼泪,从怀里摸出个新的药罐,药香比之前浓郁百倍:“这次的药,管够。”

铜钟的余音在暗楼里回荡,这次不再是循环的嗡鸣,是破局的号角。他们的路,终于踏在了实地上。

棺椁的金纹突然亮起,映得地缝里的黑血泛起诡异的红光。汪千山的笑声从棺椁后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开棺见喜啊,吴邪,不想看看西夏尸王长什么样?”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已蓄势待发,刀身却忽然一顿——棺椁旁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个身影,穿的竟是霍秀秀那件藕荷色旗袍,脸上带着泪痕,腿上缠着和真秀秀一模一样的布条。

“救我……”她朝众人伸出手,声音发颤,指尖的银针闪着寒光,“汪千山把我藏在棺里,我好不容易才爬出来……”

霍秀秀(真)刚要应声,就被白泽按住肩膀。他的灵剑正对着那道身影,剑身在光线下泛着冷芒,映出对方耳后——那里本该有的朱砂痣,此刻平滑一片。“别过去,假的。”白泽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她的药香是死的。”

众人这才注意到,那“霍秀秀”手里的药罐虽在冒烟,却闻不到半分清苦,反而有种甜腻的腥气,像腐肉泡过的蜜水。

“破绽这么快就露了?”假霍秀秀突然笑了,脸上的泪痕瞬间凝固,化作黑血顺着脸颊滑落,“不过没关系,你们已经走到棺前了。”她猛地抬手,指甲突然暴涨三寸,直取真霍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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