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某人最大的兴趣是沾花惹草呢?”
“污蔑!”吴霄一本正经的盯着她:“纯属污蔑!我明明已经很克制了!几个月都没有交新的女朋友!”
欧阳婉儿似笑非笑道:“那你倒是说说,这次来江城,最先见的女朋友是哪一个?”
完了!
乖巧的婉儿消失不见了。
升了正处有了权力就黑化了?
公器私用查了自己的行踪?
福至心灵,吴霄随手就将她撂翻在沙发上,对着挺翘处“啪啪”就是几巴掌,“你想造反不成?”
“你……你放开我!”欧阳婉儿嘴上呵斥,身子却没真用力挣。
她耳根红透,声音也虚了,“再这样……今晚我就不配合你了!”
“不配合?”吴霄低笑,非但没松手,反而俯身压得更紧,另一手慢条斯理地拨开她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你哪次‘配合’过?每次不都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往我怀里钻?”
欧阳婉儿呼吸一滞,脸颊滚烫,偏过头不去看他,可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心里明明恼他招蜂引蝶,可被他这样压着、圈着、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她竟生不出半分真怒——反倒有种隐秘的雀跃,像偷藏了糖的孩子,既怕被发现,又忍不住想舔一口。
没有多余的言语,吴霄低头吻了下去。
渐渐的,丝质家居服滑落肩头,露出一截细腻如瓷的肌肤。
“还说不配合?”他在她唇边哑声低语。
她喘息着瞪他一眼,却伸手勾住他脖子,将他拉得更近,声音又软又哑:“……闭嘴,做你的事。”
某人贱兮兮道:“嘿,就不做,就是玩儿哎哎,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