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霄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浴巾往下滑了一点,他伸手拽住。
然后理直气壮地说:“不是啊,就是走个形式。至于为什么只有一束……该省省该花花。钱要花在刀刃上。”
“刀刃上?”姜如韵挑眉,“你告诉我刀刃是什么?”
“机票。我飞来深城的机票,很贵的。”
姜如韵深吸一口气,然后咆哮出声,声音大得连楼下的声控灯都亮了:“吴霄……!你给我死远一点!”
她转身走进厨房,拿起锅铲,乒乒乓乓地开始煎蛋。
锅铲敲在锅沿上的声音清脆又暴躁,鸡蛋被翻得碎成了好几块,蛋黄流了一锅,惨不忍睹。
吴霄从她身后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了一眼锅里那摊惨状,说:“咦……”
“滚。”
“你这个蛋煎得跟你的人一样,剥了壳全身都是黄的。”
姜如韵把锅铲往锅里一扔,转过身推开他,把他推出厨房,反手把厨房门关上了。
吴霄在门外站了几秒,然后伸手在磨砂玻璃上画了一个心形,画完就走了。
姜如韵看着那个心形慢慢模糊,被玻璃上的水汽吞掉,嘴角终于控制不住地弯了起来。
她没有擦掉那颗心,转身把碎掉的鸡蛋倒进垃圾桶,洗了锅,重新打了两个蛋。
这次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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