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蓁没多想,仰起脖子把又喝了大半:“你先出去再等我几分钟吧。”等裴昼走后,她握着笔快速写了几行字,折叠好放进抽屉,然后回房换了身衣服。
前段时间梁可晚上坐公交被个男的尾随,她一口气下单了好几瓶防狼喷雾,试过了,很有效果,给阮蓁和徐静萱也一人送了一瓶。阮蓁把这瓶喷雾塞进帆布包,保险起见,她还溜进厨房,放了把水果刀进去。
她拉上拉链,出去对裴昼道:“我好了,我们走吧。”两人一块儿出门,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平时一上车裴昼会立刻俯身给她扣上安全带,但今天没有。
阮蓁心事重重的,并没发现这点异样,而且乘电梯时她就感觉有些困了,连着打了几个哈欠,等坐到了车上,这股困意越发的强烈,脑袋变得昏沉沉的。“你要觉得困先睡一会儿,等到了地方我叫你。”耳膜前像隔着层纸,连身旁裴昼的声音都听得不太清晰,她身体放松地靠在车椅上,嗓音含糊又郑重地强调:“那你一定记得要叫我啊。”“好。”
裴昼没开车,静静等了十多分钟,确定她睡得很沉了,才下车走到阮蓁那一边,拉开车门,将人抱了出来。
他把她抱回家,放到卧室的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裴昼去了趟书房,从第一格抽屉里找到了张折叠的信纸,摊开,还真是她写给他的信:
你昨晚答应了我的,要替我实现二十六岁的生日愿望,我今年的生日愿望,就是你能够平安幸福地活到一百岁。这个世界有数不清的风景,就算没有我,依然很美好。
裴昼拿眼十几秒扫完,轻嗤了声,她这愿望还真敢许的,没了她,这个世界对他来说美好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