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石破天惊。静!死一般的寂静!不仅是亮介,就连宇髓天元都傻了。沃德发——就这样水灵灵的说出来了?香奈惠茫然的眨眼。靠……什么?不会吧……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光天化日的,蝶屋还这么多人,亮介先生他……香奈惠黛眉微蹙,看向蝴蝶忍。少女红着眼眶,两腮鼓起,紧咬下唇,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就在香奈惠胡思乱想之际,亮介一个大跳跃起,急忙解释。“香奈惠!小忍她不是那个意思,靠是四声,不是一声……”“转过去!不许看我!”亮介话没说完,蝴蝶忍就厉声呵斥。亮介只能乖乖背过身,继续挣扎。“香奈惠!你听我说!就…那什么,是靠着!背靠背的靠!不是……欸!”亮介越说越乱,语言系统彻底紊乱。身为鸽鸽的忠实铁粉,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攒劲的音乐。鸡你……只因你太美~baby~同时,亮介肩膀一高一低,施展了宗门绝学铁山靠,骚扰蝴蝶忍。一套动作流畅,带着难以言喻的荒谬感。蝴蝶忍嫌弃的踹着他,满脸厌恶。亮介没空管那么多,边做示范,边解释。“就,这样,这样,懂吗?”“……”香奈惠:(*゜ー゜*)佳人微微歪头,张了张嘴,满脸困惑。显然,这种跨时代的艺术形式让香奈惠很难崩。她抿着唇,努力维持平静,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抽搐憋笑。“亮介先生,那个…恩……”香奈惠艰难地组织语言。“我大概懂了。”她顿了顿,替亮介解释。“就是说…你一直靠…咳,背靠着小忍,对吧?”“恩恩恩!”亮介连连点头,小鸡啄米。蝴蝶忍在一旁看得眼角直跳。“姐姐~你看他!”蝴蝶忍拽着香奈惠的袖子,继续控诉。“讨厌死了!贱死了!他明明就是故意的!”香奈惠揉了揉蝴蝶忍的发顶,声音温柔。“没事嘛,小忍。”她看了眼亮介,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亮介先生可能是太累了……”“姐姐!”预料之中的回答让蝴蝶忍彻底破防。她跺着脚,指向亮介,声音拔高。“他累?他累个屁啊!他简直……”“……”亮介不语,只是背对着她,默默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耶!此时无声胜有声,蝴蝶忍气的胸口起伏,七窍生烟。“你——”蝴蝶忍狠狠咬牙,整张脸涨得通红。“我再理你我就是猪!”扔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跑,消失在转角。庭院恢复了安静。香奈惠看着妹妹离去的方向,无奈笑笑。她接手蝴蝶忍处理一半的药材,转身看向亮介。“亮介先生真是坏心眼。”香奈惠有些嗔怪,但更多的是纵容。“就知道逗小忍。”“天地良心!”亮介转过身,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一脸诚恳。“我和天元坐得好好的,这次真是她自己跑过来的!”“呃,呵呵……”宇髓天元干笑几声,配合点头。香奈惠将药材放在矮几上,在亮介身旁坐下,忽然开口。“对了。”“恩?”“小忍为什么一直让你转身啊?”香奈惠的声音很轻,带着纯粹的好奇。“从刚才开始,她就很在意这个。”“……”亮介语塞。这个……要怎么解释?难道要把和宇髓天宇的玩笑话讲给香奈惠听?他会被香奈惠打死吧。不!他一定会被香奈惠打死的!“这个……”亮介挠挠脸颊,眼神求助华丽哥。宇髓天宇秒懂,当即起身拍了拍亮介的肩膀,似笑非笑。鸣柱大人!自求多福!“我你……”消失的妈字被亮介咽了回去。宇髓天宇转身开溜。瓜也吃完了,他可不想扛雷。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香奈惠察觉到不对劲,唇瓣微扬,嗔怪的审视着亮介。“亮介先生,你不对劲欸。”“瞎说!”亮介轻哼一声,试图结束这个话题。香奈惠也没追问,就那样安静坐着。佳人低下头整理药材,动作娴熟。夕阳透过廊檐洒下,在她侧脸镀了一层暖金。香奈惠的睫毛很长,垂眸时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亮介趴在桌上,侧头看她。虽然刚刚结束任务回来,但香奈惠属于那种眼里有活的人。她很少休息,勤快又温柔。亮介声音放缓,唤了她一声。“香奈惠。”“恩?”“没事,就叫叫你。”幼稚没事找事的回答,像极了小时候你喜欢某个女生,然后故意拽她辫子吸引对方注意一样。香奈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唇角弯起。“好,你喜欢就叫。”“恩。”亮介凑近了些,环抱住她。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亮介始终觉得香奈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那股气味不是来自药香的清冽,像柚子,像柑橘,淡淡萦绕在她的身边。亮介曾问过香奈惠,是否用了带这种香味的香料。香奈惠摇头。而且,她从未察觉自己身上有这样的味道。相反,香奈惠也说过亮介身上有一种独特,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