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袭向触手浪群,却只砍断了前面几根,剩下的触手被激怒,携带着更加疯狂的气势冲向他们!其他队员也脸色煞白,纷纷举起武器或催动异能,尽管知道抵抗可能是徒劳,但他们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苏梨甚至下意识抱住了头,准备迎接这触手群的攻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唔。”一道柔软的、好像春风拂过耳畔的声音,在腐朽又恐怖的墓道内响起。
时漾面对那足以瞬间淹没这几十个人的恐怖触手洪流,不仅没有丝毫后退或摆出防御的姿态,反而向前踏了一小步。在那滔天巨浪即将要袭击向众人的一瞬间,时漾动了,他只伸出了那只素白修长手。
动作随意又轻易。
下一秒一一
冲在最前面的那几条粗壮触手却猛地停滞在半空,它们只感觉自己好像撞上了一堵墙体,而墙那边,铺面的恐怖威压瞬间袭来。原本裹挟着滔天怒意的触手下意识发抖起来,怒火顿消,所有嚣张的气焰瞬间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肉眼可见的剧烈恐惧。触手们疯狂地颤抖着,甚至忙不迭地往后缩去,同时还不忘发出低低的哀鸣求饶声,妄图想让眼前这个实力恐怖的少年放它们一马。但已经晚了。
时漾倏地向前一步,手指搭上一条冲在最前端的出手。霎那间!
“嗤一一!!!”
剧烈的黑烟猛地从接触点冒出,发出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时的恐怖滋啦声,那条粗壮的触手迅速变得干瘪焦黑,一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活性,软哒哒地掉在地上,身体还在下意识扭动着。
无数节触手先干瘪焦黑,再一节一节的掉落在地上,这种恐怖的焦化速度,甚至蔓延到了一旁的触手身上。
只要触碰到焦化身躯的部分,那些触手都开始变得焦化干瘪。“即一一!!!"紧急断尾求生的触手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慌乱地向后去,却被其他堵在身后的触手拦住了退路,无处可逃。周围其他触手见此情况,也像是见到了天敌的羊羔般,疯狂地开始往后退去,同时吓得瑟瑟发抖,尖叫出声,不顾一切地想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场面一时间两极反转。
众人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些触手因为太过慌乱,想从墓道中逃跑,反而和其他同伴挤在一起,完全堵死了自己逃跑的路。之前的凶悍愤怒彻底消失,只剩下了恐惧和慌乱。时漾歪了歪头,看着眼前这些垂死挣扎的出手,金色的竖瞳里带上了一丝兴味,微微眯眼,欣赏着它们徒劳的挣扎。有触手从缝隙中快要挤出去了。
时漾眼眸微动,他反手握住触手,轻轻往内一拉,同时张开了嘴一一伴随着骨骼咔嚓咔嚓的响动声,时漾的嘴越张越大,越张越大,大到足足能吞下这一团触手。
那些疯狂挣扎、试图后退的触手洪流,此刻却像是拉面师傅手中的面条,毫无反抗之力,只得被强行拉扯、汇聚,徒劳地扭动挣扎着。伴随着“嗷鸣”一口,那一团巨大的触手洪流已经倾刻间进入了时漾的嘴巴。时漾惬意地闭上眼睛,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而那些疯狂的触手洪流,却早已经消失不见。
众人…”
墓道内寂静得可怕,只有时漾咀嚼食物的声音。江鹤僵硬地伸着手,将嘴边那句“等加工一下再吃"的话给咽了下去,他托头看了眼阴暗潮湿的洞壁,倏地收回手,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默默捂住脸。
在这里谈食品安全,确实不合适。
苏梨呆滞地张大嘴巴,身后所有队友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石化表情。等,等等,刚刚不是这种吃法啊?!
陈寒一看似冷静,但大脑也宕机一瞬,无论见过多少次,他还是会被前辈这种最原始且最方便的吃饭方法,给震撼到。武器从手中滑落,砸在泥水里,发出声响,但却丝毫不能引起主人的在意。这些人的大脑集体宕机了,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远超现实的一幕。那乃.……那可是差点让他们全军覆没的恐怖触手洪流啊…就……这区.……吃了???
像吃刺身一样?甚至都不用沾点酱油?
还是一口吞???
吞完之后连饱嗝都不打一个???
而时漾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其他人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他站在原地,回味了一下刚刚的小零食,对之后的食物产生了极大的期待。那双金色的竖瞳越来越亮,时漾目光灼灼地看向墓道深处。那里,有着他的主菜。
开胃小菜吃了,主菜的藏身地找到了,时漾已经对正餐迫不及待了。他顾不上去看身后那些石化的人群,脚步雀跃地向着深处走去。少年的背影在幽暗的墓道里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强大压迫感。
“跟上。“江鹤率先迈步跟上,其他人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满脸恍惚,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前。
可下一刻,他们的脚步又再次顿住,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见走在前面的时漾似乎是嫌弃这样走路太慢,他的身影微微晃动一下,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飘向前方。
几乎是眨眼间,时漾就消失在了墓道前方的黑暗拐角。众人…?!!!”
卧槽,人呢?!
“快!快跟上!"江鹤头皮发麻,大吼一声,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什么战术队形,拔腿就追!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般,连滚带爬地跟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们从来没有打过这样的仗,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强大的存在。恐惧、震撼、荒谬以及一种抱上金大腿的安全感在他们脑海中跳跃,让众人原本就混乱的大脑更是糊成了一团浆糊。卧槽!这也太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