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放过他们?太气人了!”
“当然不能明着干了,先摸清他们的路数再说!”
“阿勇,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怂了?”
“表叔,我刚才也是莫明其妙的,那个小子有些古怪!”
“别他妈自己吓自己了,你小子是不是不行了,昨晚那个老娘们,就让你腿软了?”
“瞎说!我昨晚不知道有多勇猛!刚才只是,只是”
郭勇也一时说不出那种感受,就感觉象是突然着了魔一样,不自觉的就产生了恐惧的心理。
当然这些话他是没脸说出来,他也觉得应该是昨晚消耗过大,精神有些不济,这事情也不能说,否则更被同伴嘲笑。
“行了!阿勇,那女的不是你同学吗?知道底细就行,等摸清了情况,定然让这三人好看,那两个女娃倒是挺水嫩,到时大家都好好耍耍!”
“哈哈哈哈!”
“曹老大说的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找机会偷偷的把这三人抓起来,到时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另一个中年人恭维道,他是曹老大的得力助手,其他两个小年轻也都笑了起来。
只有郭勇挺郁闷,他是真稀罕赵玉兰,原本是想赚到大钱去娶她当婆娘的。
但如今的事情却是有些超出他的想象,这个时候他还不敢提出反对,这些人都心狠手辣,带头的虽然是他的表叔,但狠起来六亲不认,他们三个小的都挺怕他。
吃完饭,莫凡三人走出餐馆,并没有看到郭勇那几人,还以为他们会在门口等着他们出来找麻烦呢。
不过莫凡也知道凭那几人身上的血腥味,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他也没太放在心上,凭他的实力,还真没什么好怕的。
三人又去夜市上逛了逛,买了一些零食和奶茶饮料等,因赵玉兰明天上午有驾校练习,所以今晚并没有赶回村里,而是准备在县城住一晚。
一个昏暗的包房里,曹老大等五人正各自搂着身边的妹子喝酒唱歌,在山里待了几个月,可把他们给憋坏了。
山里条件艰苦,吃不好,睡不好,更别说女人了。
好在事情还比较顺利,几个月苦没有白费,大赚了一笔,够他们潇洒几个月的。
拿到钱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好好潇洒一番,这里虽然是小县城,但娱乐场所却是少不了。
有须求就有市场,自古如此,曹老大这些人,他们冒险赚来的钱,自然要好好享受,否则赚钱有什么意义。
今朝有酒今朝醉,钱来得快,去得也快。
身边的陪酒妹子虽然远比不上赵玉兰姐妹,但胜在年轻,也比较水嫩。
在山里几个月,母猪都赛貂蝉,昨天他们刚从山里出来,直接去曹老大一个相好的山村里,找了几个普通的中年妇人,也没有丝毫嫌弃。
今天来到县城,这城里的妹子真是远比山村妇人要白嫩多了,钱果然才是最重要的,有钱就能享受这一切。
郭勇把头埋在身边的妹子身上,发泄着今晚的郁闷,想到赵玉兰跟她那个男朋友也这样,他就心里很不爽。
曹老大看着手下这几人玩得很开心,也很是满意,就是要养成他们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这样没钱了才会更听话。
他没什么文化,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却明白有钱才是最重要的。
你没钱,或者不能带这些人挣到钱,没人会跟你!
当然除了钱,你还要狠,手下不怕你,指挥不动他们,也成不了事。
“今晚那两个女娃还真水灵!”
他搂着身边的年轻妹子,想到赵玉兰姐妹俩那清纯秀丽的容颜,心痒不已。
房车里,赵玉兰刚进入浴室去洗澡,赵玉竹就一下抱住了莫凡,一个星期没见,她确实想念的紧。
本来跟主人玩得正开心的小布丁,突然发现主人不理它了,顿时委屈的叫唤了两声,但没得到主人的回应,只能挨着主人的裤脚趴着。
赵玉兰洗完澡出来,看到莫凡正拿着刻刀雕刻翡翠,而玉竹则是在计算机那上网。
看到玉竹额头上有汗渍还有些奇怪,房车内开着空调,并不热,也不知这小妮子怎么就出汗了。
“玉竹,你去洗澡吧,看你这满头的汗!”
“好的!”
赵玉竹有些心虚的答应着,拿了换洗的衣服去往浴室的路上,还偷偷瞄了莫凡一眼。
莫凡气定神闲,专注的雕刻着手里的翡翠,雕刻方面,他学起来很快,如今已经能熟练的雕刻出一些造型和图案了。
他现在还是拿一些低端翡翠在练手,并没有动用那些高档的料子。
本就是为了锻炼手指灵活性的举动,他并不急躁,想等手艺更好一些,再用那些高档料子雕刻作品。
赵玉兰坐在旁边,看他认真的雕刻,专注的男人最帅,这个男人多才多艺,似乎没有什么能难住他。
正是这种无所不能的安全感,让她异常着迷,女人慕强,是基因里决定的,自古如此。
深夜,莫凡练拳回来,赵玉兰正强撑着睡意等他。
“玉竹睡着了?”
“恩,凡哥,你去洗澡吧,我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那么麻烦,柜子里有专门的零食,我等会吃点就行。”
“啊!凡哥你”
“陪我一起洗!”
赵玉兰不再吭声了,俏脸埋在莫凡的肩头,任由他抱着走进了浴室。
一个小时后,莫凡抱着她走进卧室,放到床上,赵玉兰累坏了,很快就睡着了。
而一旁本安静睡觉的赵玉竹却是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轻声坐起,见姐姐睡得正香,便悄悄走出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莫凡练拳回来,玉兰玉竹姐妹俩已经起来了。
赵玉兰昨晚实在是累极了,一觉睡到天亮,她暗中观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