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清今天专门请了半天假,带何馥怡在医院好好检查了一下,有她这个内部熟人,各种流程都比较熟,方便了很多。
到下午时,大部分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没什么大毛病,主要是长期的劳累加之营养不良,再加之心气郁结,导致的如今这种虚弱状况。
专家给开了药方,嘱咐多休息,静静调养几个月到半年左右,基本就能康复了。
这一下,众人都放心多了,苏米娅姐妹俩更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她们已经失去了父亲,母亲是她们唯一的亲人了,她们可承受不起再次失去至亲的痛苦。
莫凡今天一天都在家里雕刻翡翠,连午饭都是点的外卖,这段时间难得有时间静下心来,不知不觉就沉浸其中去了。
晚上和闵清她们汇合一起去吃了晚餐,饭后顺便去逛逛这里的夜市,感受南宁繁华的夜生活。
何馥怡和苏米娅姐妹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热闹的城市夜生活,整条街灯火璀灿,各种小吃摊,饰品摊,服装摊多不胜数。
她们看得真是眼花缭乱,怎么也看不够,来到华国后,她们才明白这个国家的繁华、发达,远不是她们能想象的。
这里还不是华国最繁华的大城市,据说华国那些最顶尖的大城市,就象是未来城市一样。
苏米娅姐妹俩知道母亲没什么大碍之后,是彻底放心了,此时完全恢复了活泼开朗的女孩天性。
她们和陈天娜一起买了不少的小吃和小物件,基本是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想买,一路上尽是女孩们欢快的笑声。
莫凡和闵清牵着手,与何馥怡走在后面,这个中年美妇虽然也被这繁华的景象震惊,但与生俱来的矜持让她克制住了内心的激动。
“怡姐,你是华裔,祖上是华国哪里的人?”
闵清向何馥怡问道,她比对方也就小七八岁,虽然苏米娅姐妹俩喊她姐,但她要是喊何馥怡阿姨的话感觉有点不妥,干脆就各叫各的。
“我祖上是江西的,原来是国军的一个小军官,战败后逃到了缅甸,就在当地扎根了下来。”
何馥怡轻声说道,至于后面家族衰落,与丈夫联姻后更是因种种原因,彻底衰败,最后甚至跌落深渊,这些种种经历是她不堪面对的噩梦。
“没想到华国如今变得这么强大、繁荣,我们这些华裔,也发自内心的感到自豪!”
何馥怡说这话,确实是有感而发,她的祖辈如果能看到如今的华国,估计也会发自内心的自豪吧!
莫凡等人在南宁玩了一个星期左右,才返回了腾冲,这次陈天娜她们四人是自己坐大巴车回密支那的,莫凡并没有陪同。
他和赶过来的马旭汇合后,就把大g丢给了他,让他开回去,而莫凡他自己则是先坐飞机回到了魔都。
此时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缅甸那边的事情如今基本趋于稳定,只需慢慢的发展就行。
卫刚开宾利来飞机场接他,他随口问了下工作室的情况,一切正常。
“老板,缅甸买的那些翡翠毛石物流已经运到魔都了,已经租了个仓库放起来了。”
“恩,让你们订购的解石机到货了吗?”
“就在这一两天到货。”
莫凡早就交待卫刚他们从厂家订购了三台大型的解石机,走的工作室账户,他空间中的翡翠毛料不少,以后矿场还会持续出品,干脆自己买几台用。
回到公寓,布丁第一时间扑了过来,这小家伙已经半岁多了,体型越来越大了,早已超过了一般的田园犬。
尽管又是两个月没见,但布丁对主人的气息还是非常熟悉,扒着莫凡的腿直吐舌头。
摸了摸它的头,布丁身上的毛发蓬松顺滑,非常干净,想来雷云婷平时把它照顾得挺好。
莫凡带它到江边公园区溜达了一圈,回来又给它做了一顿牛肉大餐,布丁一直兴奋得绕着他摇尾巴。
晚上依然在雷云婷家里吃的饭,饭桌上,莫凡讲述了一下这次去参加盈江公盘和缅甸旅游的经过,当然关于齐军和黑帮那些事情自然是不会说的。
听闻莫凡从缅甸买回来了一堆翡翠毛石,雷云婷是相当感兴趣,她也听说过翡翠赌石,也从视频中看过,但现实中却没有真正见过。
“凡哥,这些石头等我休息时再切,我也要去看一下!”
“行,到时让你亲自动手切一块。”
“好啊!”
一旁的苏云看到女儿开心的样子,她也感到了欣慰,如今这样的相处方式,虽然不符合传统的华国结婚成家的观念,但只要两人在一起开心、快乐就足够了。
她算是想开了,人生短短数十载,活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结婚成家,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也一样不幸福,家族、名利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对此她深有体会,也绝不会让女儿重蹈复辙。
第二天,莫凡和杜老三汇合后,来到了杜青鸿这里。
“老范这次算是撑不住了,他运气实在是太背了,上次公盘花720万拍下的那块毛料切垮了,而且是大垮,里面的翡翠就值个零头。”
“这一下损失了几百万,不仅把店里的流动资金用完了,还欠了几个老朋友两三百万,他一时心灰意冷,便准备把店子转让,回家养老。”
“说起来他那个珠宝首饰店也开了十几块二十年了,以前生意还是不错的,只是最近这一年来走了下坡路,他本来积蓄也不少,但年初为了儿子结婚,花了1300多万买婚房,一时手头资金相当紧张。”
“如今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次毛料的失利算是把他压垮了,也不想再折腾了。”
“杜四叔,这店铺范老板想卖多少?”
前两天杜青鸿跟莫凡打电话说起这事,他便起了兴趣,想盘下来,他手里那么多翡翠,也需要一个出路。
虽然以后几年,经济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