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能坐下来聊一聊吗?”
妮塔直接走到莫凡面前,用英语搭讪,她之所以没有认为莫凡是印度东北邦域的土着黄种人,是因为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那种自信和松弛,是那些比贱民还不如的土着无论如何也装不出来的。
莫凡其实也早就注意到了邻桌这个非常漂亮的印度美女,没办法,在荒无人烟的山林里待了几天,一直跟那些凶猛的野兽打交道,如今回到都市,自然需要松弛一下。
“当然。”
莫凡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一旁的侍者忙拉开座椅,服侍妮塔入座,在高种姓面前,她们这些首陀罗天生就有低人一等的心理。
“我叫妮塔,先生你怎么称呼?”
“龙坤。”
“龙坤?你是华国人?”
莫凡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不完全是,我是缅甸籍的华人。”
妮塔一听,热情稍减,但还是礼貌性的跟他交谈起来,很快她就对眼前这个男人广阔的眼界和不俗的谈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撩妹这一块,莫凡已经是老手了,经验相当丰富,什么时候夸赞,提供情绪价值,什么时候抛出悬念,吊她胃口。
全世界的年轻女孩其实都差不多,即使妮塔是高种姓婆罗门,也照样吃这一套。
莫凡示意女侍者给妮塔倒一杯红酒,又给她点了一份甜点,他这大气的举动又让妮塔心生好感。
妮塔虽然出身最高种姓婆罗门,但她所处的家庭经济条件在印度也只是中等偏上,她父亲在孟买一所着名大学当教授,年收入在360万卢比,也就是26万华元左右。
这在印度已经算是比较高的收入群体了,象她这种刚大学毕业,进行记者工作的婆罗门女孩,月薪是9万卢比,相当于6500华元左右。
这收入即使在孟买那种大城市也算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了,但像莫凡这样一瓶红酒就上万华元,一顿晚餐就吃掉十几万卢比,相当于她两个月的薪水的情况,她当然消费不起。
她这次来这里采访,也是因为有电视台公费报销,才能住在这种高档的五星级酒店,并享受一份精致的晚餐。
莫凡聊自己到处旅行的见闻,他口才好,善于把握节奏,女孩的情绪完全随他调动。
两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一瓶红酒就喝完了,结束晚餐,妮塔还颇有些意犹未尽。
当莫凡邀请她一起去酒吧喝酒时,她毫不尤豫的就答应了。
这个酒店除了专门住宿的主楼,还有跟它连着的附属楼,里面健身房、酒吧、水疗中心等等设施局域。
这是一个环境比较优雅的清吧,光线偏暗,酒吧里播放着舒缓的印度歌曲,里面的客人三三两两的低声交流,整体的氛围相当不错。
两人选了一个靠角落的卡座,这里稍微僻静一点,周围没什么人打扰。
其实在印度的宗教规定里,婆罗门作为最高种姓,是禁止饮酒的。
不过现在的印度年轻人受西方文化的影响,不少高种姓的年轻男女开始不再遵守这种禁令,在社交场合开始饮酒。
妮塔虽然出身于婆罗门家庭,但她父亲早年出国留学,接受过西化教育,思想相对来说比较开明。
妮塔受父亲影响,一直对外面的世界比较感兴趣,她选择记者这个职业,也是想以后有机会能成为一个报道国际新闻的记者,去国外看看。
她平时偶尔喝点酒,但不多,之前在餐厅陪莫凡喝了一杯半的红酒,此时白淅的俏脸已经微微有些泛红了。
莫凡当然注意到了这种状况,他可不想女孩喝醉,那多没意思啊,因此点了一些低度的香槟和果酒。
两人并排坐在卡座沙发上,继续之前的话题,妮塔非常喜欢他讲述那些旅行的见闻,她也曾随父母去南亚游玩过,但次数不多。
国外的繁华美丽深深的吸引了她,相比于那些东南亚的大城市,孟买在环境卫生、交通和空气方面就差多了。
她们这些印度的高种姓群体并不是看不到这些城市管理中的无序和混乱,而是根本无力改变,而那些当权者和既得利益者则是根本不想改变。
妮塔享受着身份带来的特权,有些大的变革会直接触犯到她们这些高种姓群体的内核利益,于她而言,其实内心也是不想打破这种优越感的。
两人越聊越开心,随着酒精的发酵,越坐越近,女孩那泛红的俏脸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勾人。
一般印度人身上总有一股氤氲难闻的咖喱味,但那基本都是低种姓和贱民,他们经常不怎么洗澡,所处的环境也是脏乱差,身上味道重是正常的。
而眼前的妮塔这种高种姓女子就不一样,她们所处的环境要优越的多,每天洗澡清洁,自身的卫生情况也是保持得非常好。
身边这女孩身上就是没有任何咖喱味,一股高档香水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香,很是诱人。
莫凡很有技巧性的触碰,他这种老手,最清楚如何撩拨,勾起对方的心火,还不让人感觉到突兀,这些亲密的行为女孩也确实没有拒绝。
他随手拿过一旁的手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后呈现在女孩面前。
那是一条黄金翡翠手炼,纯金的链身可不是那种细细的,而是那种宽面的样式,光链身重量都有30克,加之上面镶崁的高冰种红翡翠,相当的贵气漂亮。
“这,这是送我的?”
妮塔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精美饰品,印度女人非常喜欢黄金饰品,那是几千年来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我给你戴上。”
莫凡很自然的抓着女孩白嫩的玉手,将手炼戴在她的手腕上,那雪白的手腕在黄金翡翠的映衬下,更加漂亮耀眼。
妮塔看着手腕上的珠光宝气,相当的喜欢,看向莫凡的眼神中除了感谢,还有一种莫名的情愫。
“很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