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才舔吻他腰肢的样子判若两人。
翌日起床,林琅礼已经不在客厅,沈眠放了心去学校,晚上下课回来时,林琅礼还没有回来。
之后的日子里,林琅礼早出晚归,沈眠通常碰不到对方的面,偶尔不巧遇见,年轻男人也不过拿他当一个碍路的摆件,轻飘飘地抬开视线。这种无视,让沈眠悄悄松了一口气。比起那晚的催逼亲吻,那种令人胆战心惊的侵略性和捉摸不透的态度,还是这种视而不见更让沈眠好受。他总算得以从那种令人窒息的压力中暂得缓息。缓过神,沈眠的心心思便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了沈瑾山。他给沈瑾山发信息拨电话,大哥从不错过回复,可始终是那份惯常的、令人安心的沉稳语气,沈眠将聊天记录翻来覆去地看,试图找出一点旁的心思。可是没有。
沈眠望着天花板出神,琢磨着要怎么办才好一-或许只差一个契机。这个契机很快出现了。
天气转凉,之后的一个周中,沈冕君在家人群里忽然通知,决定周末一家人去沈家新开的山庄散心,当然,如果可以培养林琅礼对家里的归属感就更好了这样的家庭聚会之前也有很多次,沈眠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等待沈瑾山的回复。
过不久,沈眠看到沈瑾山的信息跳了出来,好巧,他正好可以空出点时间。温泉山庄在邻市,还在试营业,院子里种着成片的竹林,小鱼塘嵌在其间,清幽雅致,很有意境。
沈眠下车后四处张望,没见到沈瑾山的身影,垮着一张脸蔫了下去。“周五堵车,大哥晚点到。“沈辞替他解释,过一会又喊他去泡温泉,沈眠见他不喊林琅礼,心里轻快了一些。
可没想到换了衣服,走到汤池边时,林琅礼已经浸在池水里阖着眼泡着,手指搭在水面上的朱漆托盘,盘子里摆放着解渴的酒水和水果。沈眠下意识裹紧浴袍。
沈辞给他叫了杯热饮,拖着沈眠下水。
温泉热气腾腾,熏的骨头都发软,见林琅礼不搭理他们,沈眠心情好了一些,他将身子沉下去,只露出半张精致的脸。沈辞故意泼他水,沈眠被溅了一脸,不甘示弱地泼了回去。两人吵吵闹闹,不免打扰到林琅礼,年轻男人睁开眼,眼珠黑而沉,视线在沈眠身上扫了一圈,看向沈辞:“晚上爸爸找我们详谈,你记得时间。”沈眠不明所以,见林琅礼起身离开的背影冷硬,靠近沈辞询问。沈辞不说,随意搪塞过去。
沈眠还以为是家中的事务,他没有继承权,便不大关心,自顾自地拽过托盘吃起上面的水果。
晚饭时间稍过一点,沈瑾山姗姗来迟,苏月秋嗔怪他不用这么赶,烧烤炉子才开始烤呢。
沈瑾山笑着应着,目光扫过院子,落在沈眠身上。“哥哥!“沈眠立马巴巴地跑过去,挤在他和苏月秋中间,听他们说话。沈瑾山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沈眠的心心跳瞬间加快。
沈眠心思一振,晚餐之后,他拉过哥哥往林边走,沈瑾山问:“怎么了眠眠?”
“哥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沈眠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开口:“哥哥,你有没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啊?”
听到这个问题,沈瑾山微微一愣,随即笑了:“没有,怎么?眠眠想给哥哥介绍?”
沈眠刚想摇头说他才不会替别人介绍呢,沈瑾山便抬手拨过沈眠泡温泉后黏在腮边的发丝,轻声说:“可是眠眠,哥哥这几年并不想接触这些,倒是眠眠你,这么大了,是可以找对象了,是不是?有没有喜欢的类型?”沈眠脸色涨红了一些,不知道是该为沈瑾山的否定开心,还是要为他婉转的拒绝伤心。
“我……我最喜欢哥哥了。“他嗫嚅着,含羞带怯讲出这句话。讲完就忍不住心怦怦直跳,期待起沈瑾山的反应,哪怕有一丝不一样的情绪也好。
可沈瑾山似乎浑然未觉,依旧是一副看小孩的眼神温和看着他,闻言也毫无表示,只是说:“眠眠喜欢温柔的?的确,眠眠你的性格,是需要一个能处处包容你的伴侣。”
心里的小鹿撞死了,沈眠像生吞了颗青杏,酸意弥漫,理也不理沈瑾山接下来的分析,气呼呼地跑走了。
沈辞和妈妈都不知何时不见了,沈眠恹恹地拽身旁的竹叶,很是闷闷不乐。和沈瑾山相处也不过这两天,在这之后他就要忙着期末,时间拖到现在,沈眠越来越没底。
他也后知后觉察觉出沈瑾山的不对劲,似乎从中学起,沈眠就没有听到过大哥的恋情绯闻。
校园时期,沈瑾山便已经已经很有名,连他和沈辞这两个小学生都知晓中学部的一位学长,成绩优异样貌优越性格也好,总之那时沈瑾山始终是校园风云人物,暗恋明恋他的人如过江之鲫。
他和沈辞还帮忙替别人给沈瑾山递过情书。到后面大哥进入公司,爸爸张罗过几次相亲,可好像也总是无疾而终不了了之,沈眠对此印象不深。
怎么会这样呢?沈眠想不通,虽然哥哥是很优秀,可眼光居然会这样高吗?还是说哥哥是个无性恋,又或是阳」痿。
后面一个念头甫一出现便被按灭了一-如果沈瑾山不行的话,爸爸应该会很着急。
但爸爸这些年除却一开始折腾过几次相亲,沈眠仔细回想,发现之后便再没有提过这些事了。
他讪讪的,也呆呆的怔在原地,世界上比他优秀的多了去了,比他漂亮的也有,沈瑾山都看不上,那他呢?
沈眠在心里质问自己凭什么?
凭他们有感情基础吗?可是情感不一样啊,沈瑾山看起来只把他当弟弟看待呢。
沈眠垂头丧气蹲下,指尖在泥巴地上扣来扣去。一一“沈眠,你喜欢沈瑾山?”
突然冒出道声音,将沈眠吓得够呛,年轻男生回头看,瞧见林琅礼站在不远处,月色朦胧投下,林琅礼神情晦暗不明。沈眠拒不回答,起身快步想绕开他,却被林琅礼拦住,年轻男性锐利的眼神扫过他:“他不是你最依赖的哥哥吗?怎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