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花间闻言笑了笑,“伯伯,我晓得,人又不是铁做的,累了总该歇口气,我又不是周扒皮。”
况且工地上是有管事的,若是有人真敢偷奸耍滑,早被踢出工地了,哪还有闲工夫来镇上喝茶。
见曲花间并没有责怪那些工人的意思,穆老这才安心下来,他虽是名门出身,但并没过过几天富贵日子,反倒是同穷苦出身的兵士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更多,是以更能共情这些生存艰难的普通百姓。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挣钱也要开这个茶摊的缘故,就是为了让辛苦劳作的工人们能歇口气。
“少爷!少爷!"几人正聊着天,原本留在水榭的小林忽然寻了过来,隔着老远便开始叫人。
小林向来安静寡言,从不喜欢大声喧哗,估计是有事找他,曲花间起身走过去,“怎么了?”
“那位沉水郡王介绍的学生到了,去学院报道没能进去,找到家里来了。”小林先是在学院没找到人,猜想他可能在这边,一路小跑过来,此时顾不得喘气,先将事情说与曲花间听。
“来了几个?"曲花间闻言,同穆老告了别,与时刻缀在他身边的穆酒并肩往回赶去,一边走一边询问小林具体情况。“孩子有五六个,但是带了许多下人,护卫都有十几个,其中有一个好像还是郡王的弟弟。”
小林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那位公子,看起来十分跋扈,不满学院门房将他拦在门外,此时正不高兴呢,家里花厅的茶案都叫他踢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