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春秋决狱> 调笑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调笑(2 / 3)

嘴猴那里顺了本流犯名册出来。

不一会儿罗鸿绎说找到了符合要求的美人儿,遣着下人来请他。他一听就扶额,他其实随便说的,没曾想这人还真找着了,这女子是罗鸿绎找来的,就意味着必须监视着他做些什么。闫慎坐在屋子,他手指轻抵额角,几个小厮捧着冰镇的葡萄、美酒、点心雁行而入,他听见动静一抬眼,就望见了葡萄玉盘里的碎冰。河州地段偏南,多为湿热之地,冰窖的挖掘需要极其特殊的地理条件,要说整个河州只此一处也不为过。那日崔行舟的尸体是在野外发现的,满身的水痕当时他就有所怀疑,莫非崔行舟的尸体被带到过此处?凶手估计和私人牢狱脱不开干系。

碎冰………碎冰……

闫慎突然烦闷地捏了捏眉心。

穆远今日和那女子站在一起,拉拉扯扯暖昧不清,即便他知道可能是任务所需,他也觉得不应该这么没边界!

罗鸿绎一进来就看见闫慎的脸色,吓得腿都抖了一抖,瞧着闫慎望着那葡萄直皱眉,他蹑手蹑脚地将盘子挪到了一边,尽管他也不知道原因。他嬉笑道:“李少爷,今日玩得可还好?”闫慎将长腿给桌子上一翘,往后一靠,懒散道:“还成。”“我听下人说了,那冰窖就是个储存食物的地方,糟乱得很,少爷你想要什么,小的替你去取就行。”

闫慎喉间冷哼了一声,示意他知道了。

“那少爷看看美人儿?”

闫慎接过酒杯,皱着眉啜了一口:“是按照我的标准找的?若是有一点不一样,本公子都看不上。”

“是是是,保准公子满意!我找的可是绝色!"罗鸿绎自信道,这话一出,旁边的两三个小厮眼睛都亮了。

罗鸿绎得了应允之后,两手一拍,侧廊处就有人迎着一女子进来,一袭白衣干净得很,披散着长发,仅仅用一条红缨带绑着发尾,风姿着实令人挪不开眼女子被引着立于山水屏风后,隔着屏风也能看出其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闫慎抬眸只看了一眼,侧首道:“这是什么意思?”罗鸿绎道:“少爷不妨亲自去看看,美人是要细品的,就好比这衣服要一层一层地解开才有意思。”

“哦?这话说得我有兴趣了,本少爷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美人儿值得我走这么几步。”

闫慎勾唇一笑,懒懒地将腿放了下来,将手里的酒杯往后一扔,身后的小厮赶忙接着。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那屏风,那女子稍稍也后退了一步。珠帘碎玉碰得清脆作响,穆远听着闫慎的脚步,原本从容的一颗心突然不知怎的就紧张了起来。

闫慎每一步的声音都和他心跳同频。

他往后退了几步,闫慎看得见,罗鸿绎也看得见。罗鸿绎登时就觉得不对劲了,他挑的可是纵横风月场的佳人,怎么会有如此举动。

闫慎听着身后罗鸿绎站了起来,心下也起了疑,脚下一转,就从左边绕到了右边。

穆远听着人是从左边来的,便向右边退着,直到身后碰到了一个胸膛,他下意识抬手,对方一下子就捉住了他的手腕。一人回头,一人垂眸。

目光相撞,两人都怔愣一瞬。

闫慎眼底划过一丝亮色,呼吸也不着痕迹地一沉。目光所及,一双明亮的杏眼眸子望着他,眼尾稍稍上挑着像只猫儿,再熟悉不过,只是眼睛里的无奈实在太惹人忍不住想笑。可话说回来,就这月白丝绸褶衣穿在穆远身上一点都不违和,甚至身形腰段都勾勒得恰到好处,眉目温润如玉,嘴唇上那抹不深不浅的胭脂色,好似红梅傲白雪,这是闫慎第二次觉得这人是真好看。<1闫慎抿着唇,看着穆远的脸,眯了眯眼,他真想知道他是怎么想出这法子来见他。

穆远看得出间慎在忍笑,一时脸热觉得有些窘迫,好丢脸啊……方才闫慎从右边走在身后人看来就是捉弄美人的情趣,他们也没做怀疑,罗鸿绎隔着屏风看着闫慎搂着人,一颗心才稍微安放了下去。“少爷怎么样,我说的不假吧?”

闫慎虽然听着人说话,视线却一直落在穆远微微红了的脖颈上,他挑眉一笑,道:“总管果然好眼力,确实是绝色。”闫慎的声音就在穆远耳畔,穆远绝望地阖上了眼睛。罗鸿绎思量了片刻,道:“那少爷可否带美人出来给大家伙一看?”闫慎余光扫到身后那几个小厮梗着脖子朝这边看,他凑近了穆远耳侧道:“等会可要藏好了。”

穆远还没明白他的意思,闫慎突然弯腰将他打横抱起!身后几个小厮推操着往这边望,结果闫慎抱着人一脚将屏风瑞向了他们。动作不小,但闫慎抱着人的手依旧很稳。

穆远将头埋在闫慎胸膛,只听他道:“都说是送给我的美人儿,再看,就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闫慎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最后朝着罗鸿绎洒脱一笑,头也不回地抱着人走了。

那几个小斯被屏风砸的头昏脑涨,罗鸿绎也被逼的退后了几步,心里不禁道:

这人真恶劣啊。

他方才也瞧了几眼,从露出的侧脸来看确实肤白貌美、沈腰潘鬓,应该是他找的那人没错。

可他心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突然里间走出来一个戴着面具的玄衣锦袍男子。“当家的,您回来了,赶得不巧,李少安刚走。”男子觑着这一片狼藉,悠悠道:“想办法让我见他一面。”大大大

小厮低着头提着灯笼为他们引着路。

闫慎一路抱着穆远,他时不时低头看两眼,怀里的人虽然一动不动,但他能感觉到他身体很僵硬,显然是在使着劲。穆远依旧将脸埋在自己心口,勾着他脖子的手却一松再松,一手撑着他的胸膛,努力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闫慎眉头一皱,就将人向上颠抱了一下。

失重的感觉让穆远立刻就搂紧了他的脖子。顺着长廊走了许久,最终停在了一间雅室门前,小厮打开门看着两人进去,走的时候贴心地将门关上。

圆桌是红木雕的,锦绸桌布上点着红烛,雕花床榻上帷幔低垂。穆远听着脚步声渐远,才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