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今朝堂上,旧贵族虽迁,但势力盘根错节,新政推行处处掣肘。
若此时再以奴隶发难,会触动太多贵胄利益,恐生大变。
大王与师侄,只能徐徐图之,先稳根本。”
“徐徐图之?”王溟轻轻重复了一句,“好一个徐徐图之。只怕你们图得太缓,而有些人,便会作恶得太快。”
他端起已微凉的茶盏,没有喝,只是看着盏中沉浮的茶叶。
“你说归化司形同虚设,那么,如今这些奴隶的登籍、买卖、生死,由谁记录?由谁裁定?可是全凭各家贵族私法,或是市井牙人一手遮天?”
闻仲点头,面露愧色:“正是如此。如今奴隶市场混乱,来历不明者众多,生死更是不入官册。
甚至有许多强行掳掠平民充作奴隶贩卖,也因无衙门细查而难以杜绝。”
他顿了顿,补充道,“师叔救下的这两位姑娘,恐怕也属于此类无籍奴隶,在官面上根本查无此人。”
阿桑和小果听到这里,脸色更白了几分,下意识地互相靠近。
原来,她们连一个官方证明她们存在的名册都没有,生死真的只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