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这一幕闹剧,目光在那几个上蹿下跳、演技浮夸的泼皮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那些徨恐而麻木的灾民。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只有了然和怜悯。
这世间向来没有完全的恶,亦如没有毫无缘由的善。
人心的复杂,正在于此。
他轻轻抬手,制止了邓九公想要进一步的呵斥,也按下了邓婵玉即将出鞘的剑。
然后,他上前一步,推开了半掩的大门。
外面的喧嚣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突然出现的这个年轻人。
他一身月白长衫,纤尘不染,与周遭的泥泞、混乱、悲苦仿佛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平和,却有种奇异的力量,让最前排叫嚣的泼皮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也让躁动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想听听他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