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她′定住了'宫九后,转身就去翻他的床头柜,里面只有一盒针和一些药膏,若不是知道他的癖好,她可能会以为他是个专业医师,“你没有能够挡脸的东西?”
宫九耸了耸肩,“我又用不上,你若是不想被人看到嘴唇上的伤口进而暴露我们做了什么亲近的事,可以待在这里不出去,食物和衣饰我都会命人送来…孙秀青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捂着嘴巴离开了他的房间。等宫九回过神来追出去,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他意图找去她居住的客房,却不知道怎么走。
而且他观察着四周分岔的小径,发现他也不知道哪条是自己走过的路。换句话说,他正处在进退两难的迷路状态中。“来人啊……”
宫九内力深厚,即便是被吩咐过不准靠近他的住所、守候在远处的一群手下也很快听到了他的召唤声。
其中一人正要循声前去,另一个手下却拦住他:“你要干什么,别忘了九少爷不允许我们打扰他和那位长孙姑娘相处。”“可是九少爷现在在呼唤我们,万一出了什么事……“以九少爷的武功能出什么事,何况就算他真的在呼救,按他的爱好来看,那也说不定是情趣呢。”
“对啊,九少爷一直以为只有他最信任的几个心腹知道他的癖好,我们司不能当场撞破。”
于是手下们达成一致,集体忽略了宫九的喊声。迟迟等不到人的宫九只好自己选了一条小径走进去。没过多久,他回到了原地。
这回他选择了相反的那条路,但谁曾想呢,殊途同归,他看着熟悉的岔路口,叹息一声,还是开始了第三次尝试。
就在宫九仿佛陷入鬼打墙时,孙秀青已经回到了暂居的阁楼。她一进门,一点红和路小佳就迎了上来,见他们毫发无伤,她多少松了一囗气。
一点红和路小佳也在打量孙秀青,路小佳出声问道:“你为什么捂着下半张脸?″
孙秀青半真半假地回道:“刚才和宫九打起来,不小心弄伤了脸。”一点红皱起眉头,他没问她为什么会和宫九打起来,只是关心道:“伤得严重吗?你不用继续挡着,伤痕是杀手见惯的东西。”但想必吻痕不是的。
孙秀青不肯把手放下来,“已经涂过药了,不算严重,就是看着有点难看,在完全愈合之前我都不想被人看到。”见她坚持,一点红没有再说什么,尽管他认为无论她的脸变成什么样他都不会觉得难看。
“刚刚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找你们麻烦吗……”“不对。”
在孙秀青转移话题,询问两人在她离开期间的经历时,路小佳突然打断了她。
他随即传音分析道:“太不对劲了,首先,那个世子之前和我们打斗,光顾着对付我和中原一点红,根本不想攻击你,怎么没过多久就舍得让你破相了?其次,就算他真的那么狠心或者不小心弄伤了你的脸,不管多难看,只要不照镜子你自己就看不到,至于别人,最好把他们丑死,你应该会这么想,而不是介意到一直用手捂着脸。”
这家伙居然这么了解她?
孙秀青错愕地看着路小佳,对方却趁她愣神之际闪身到她面前,一把拉开她的手,露出掌心下完好无损的肌肤,和残余着轻微咬痕的嘴唇。他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看来我猜的没错,正常打架是不会碰到这里的。”
他深吸一口气,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却只摸到被芭蕉叶裹得像个长粽子一样的佩剑,装花生的袋子早已在翻船那天被海浪卷走了。无法嚼花生解压,忍无可忍的他转而咒骂起"下贱无耻"的宫九。一点红倒是什么也没说,只默默抄起家伙向门口走去。“都给我冷静点,"孙秀青连忙把一点红拽回来,又制止路小佳直接开口骂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为我争风吃醋呢,记住你们现在是石观音的男宠,可不是我的……”
路小佳平静道:“我确实是在嫉妒。”
一点红则看着她欲言又止。
她为什么要多嘴提那一句,孙秀青第一次认为自己真的有点话多了,现在他们也要顺着她的话表白吗?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哦她好像是对他们说过撩拨的话,但一撩就动心了吗,未免太轻浮……不过她这么文武双全、才貌兼备,就算什么都不做,喜欢上她似乎也很正常,不能怪他们。
只能怪命运弄人,喜欢她的人竞然全是剑客!孙秀青硬下心肠,在一点红和路小佳决定彻底捅破那层窗户纸之前,她抢先道:“刚才宫九告诉我,他对我有意
一点红冷冷道:“我也对他有意,有意杀他。”被打断的孙秀青轻咳一声,继续道:“我当然没有回应他,不是因为他的阴谋,而是因为他练剑,我不会考虑任何一个剑客。”不等两人追问原因,她便主动将下山后遇见高僧、得到对方'剑客会对她抛妻弃子'的批命传音告知他们,希望他们能理解脱离这种命运的必要性。路小佳不理解:“你怎么会相信这种荒唐的话?”一点红也不理解:“原来你当时说剑和剑客都克你是认真的,我以为你只是嫌弃我杀手的身份才以此拒绝我,那我能理解,可算命…”路小佳接着道:“算命不过是神神叨叨的胡扯,你多半遇上了哪个仇视剑客的神棍,说不定是他自己被剑客抛夫弃子,所以要拆散天下所有剑客的姻缘,你不能被他蒙骗了。”
“才不是胡扯,"孙秀青没有动摇,反而开始举例证明,“我和凌弃相识的当天就在追捕采花贼的过程中遭遇了血光之灾,第一次遇到小红和宫九我也受了伤,还有被路小佳你这个乌鸦嘴追着,一路上又是翻船又是流落杀手老巢,你们这群剑客实打实的克了我。”
那些危险又不是他们制造的,真要说起来,她克那些真正的罪魁祸首还差不多,田伯光、薛笑人不都死了吗。
但一点红和路小佳都知道这样反驳会惹她生气,一点红没说话,路小佳只问道:“如果不是那个神棍的话,你就可能接受剑客对吗?”其实如果不是顾及到那位高僧的批命,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