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瓦利安现在也只是知道BOSS在总部,具体情况除了斯库瓦罗没有人清楚。我打量着斯库瓦罗紧绷的下颌线,又快速瞥见路斯利亚无意识回缩的小指。在他们的表情和微动作下面,我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喔,大哥现在是植物人吗?”
我试探地问道,脸上做出什么都不懂的茫然样子。“植……“斯库瓦罗重复不下去,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视线快速移动到一边,“算、算是吧。”
冰封了,不就是植物人吗!
“也是,毕竟灵魂在禅院六年了。”
我觉得我的问题不太好,但一时又想不出合适的问题,于是问道:“那我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斯库瓦罗见她不再好奇,暗自松了口气。
“你记住,这次你的身份是我们从日本带回来的瓦利安新干部之一!!说到这里他又问,“喂,真绯,你的火焰是什么属性?”“火焰?”
我把手指抬起来,指尖上面窜起一团紫色的火焰,“云属性。”斯库瓦罗&路斯利亚:!!
“好、好耶!!"<1
路斯利亚夸张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路斯利亚我太激动了阿啦,我们瓦利安居然有云守了。”
怪不得这小鬼是一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状态。<4斯库瓦罗表情扭曲了一秒,随后右手压着自己的额角,点了点头。“那就是瓦利安的云守!Mafia谁问你,你就这么介绍。”“唔。"我含糊地回应着。
云守是干什么的?
他没说,我也没问。
看起来就像是个挂名称号一样,连个继承仪式这样像样的授衔都没有喔,换句话说难道我的继承仪式就很正式了吗?想到被毁的乱七八糟的继承仪式,我也就不再思考那么多了。不过,比较让我在意的是大哥的反应。
他属于是那种狩猎性的狮子人格,对于声音非常的敏锐。有时候开会,长老们的一句话提高了,我大哥都能立马被吵醒,甚至会当众发火。斯库瓦罗的声音那么大,按理说他应该醒了才对。但我大哥真的好沉默啊。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他没有理我。
他的这种古怪反应,在我们下了飞机抵达某个大型庄园时,达到了顶峰。我听见他在我脑袋里不屑的"啧′了一声,随后就安静了下来。这种安静是一种异常的沉默。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察觉到自己的心脏里涌着一种很翻涌的情绪。那种可怕的负面感,让我不由地在袖子里握紧了拳头。斯库瓦罗很不放心我,他要求我走在他的身侧,一定不要释放愤怒之炎。说这句话的时候,斯库瓦罗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蹙起来的白眉显得他有些烦躁。更微妙的是,我能感觉到他这句话是对大哥说的。【呵。】
大哥古怪地笑了一下。
我:……不舒服了吗,大哥?
我:感觉我的心脏跳的好快。
……闭嘴,吵到我了。】
我在脑袋里和大哥聊着天,把在飞机上的决定告诉他,又说我打算和路斯利亚一起去买一些新衣服的事情。
Xanxus像极了放在笼边即将对猎物出手的狮子,浑身上下紧绷着,满脑子都是可怕的、浑浊的怒意。
小事随便生气,大事不可以,因为大事生气会乱了所有节奏!Xanxus咬得牙齿都要碎了,克制着又克制着。瓦利安作为彭格列麾下的暗杀部队,出行任务需要打报告。特别是在“摇篮事件′之后,Xanxus被冰冻的事情是彭格列的顶级机密,但没了BOSS的瓦利安,如今已不再和Xanxus在时那样,拥有超规模的权利与地位。斯库瓦罗要带着一行人出行之前写登记,回来又要写报告书。这一幕幕看得Xanxus无比刺眼,胸中的怒气快速地向上翻涌。我不知道这有些窒息的气氛是为什么,但本能的开始抗拒起来。甚至在想大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敌人,才会做出这种如临大敌的事情。“斯库瓦罗。”
苍老的声音从庄园口响起。
我看到斯库瓦罗的表情变了一下,随后侧头扭过去时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模样。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在门口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老人。【雷守部门里的渣滓!!】
我大哥骂的好大声,这突如其来的怒吼让我耳鸣了起来。接下来就是可怕的怒火以及掺杂在内的情绪。我被他吼的眼前一黑,这种灌进我胸口的情绪更是让我忍不住嘶了一口气。
我:大哥!
眼下说什么冷静他也不会听,于是我快速开口:胸口好痛啊,有点想哭了Xanxus呼吸滞了一瞬,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很多,整个人压抑着情绪,就像是受伤的野兽努力地吞吐空气,让自己畅快一些。斯库瓦罗说我们不可以用愤怒之炎。我很怕大哥会在克制不了情绪的情况下,把火焰用出来……毕竞这种情况在禅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的情绪让我心里难受的发紧。
老人缓步向我们走来,视线扫过斯库瓦罗手下的登记纸张,看向了我,微眯起眼睛。
“斯库瓦罗,你们瓦利安连最基本的流程都要过了吗?”他嘲讽起来了,“暗杀部队现在已经是这个规模了吗?”“Voi!!你在嚣张什么?"斯库瓦罗嗤笑道:“仗着自己是雷守的狗,为所欲为?”
等到BOSS回来,第一个就把你宰了!
斯库瓦罗不是不出手,而是瓦利安的BOSS还在总部放着、牵制着他们,让他们不敢直接动手。只要一想到混蛋BOSS的冰雕还在总部,要是暴露异常,恐怕BOSS会被人直接砸穿,又硬生生压了回去。彭格列九代目和家光还处于稳定状态。
其他的老不死……
完全都等着找瓦利安的短!直接进行干部大换血!Xanxus恼火道:【垃圾鲛还在等什么?给老子一刀捅死他!】他快恼火死了,吃了禅院六年的窝囊气不说,这会儿回来还要看见队友因为自己受窝囊气!
我看过去,和老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这位就是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