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的火鸡错过了最佳食用时机。
你们要在晚间酒吧上客人之前吃完,他挂上门闩,拉上窗帘,从冰箱里端出来一个漂亮的巧克力奶油蛋糕——一看就不是他的手艺。
“我们开一瓶火焰威士忌吧?我还没喝过呢!”
“不行,你只能喝黄油啤酒。”阿不福思开窗让一只白手套的黑猫钻进来,这是弗洛托,一只在霍格莫德游荡的老猫,偶尔会在酒吧留宿。
鱼派,切好的火鸡,蛋糕,还有圣诞布丁挤挤挨挨地摆在壁炉面前的小圆桌上,随时都有倒塌的风险,弗洛托试图扒拉桌边,你夹出一块儿鱼脑袋给它在桌下吃。阿不福思拿着两只擦干净的酒杯坐下来,“好了,一年又过去了。”
大概是炉火映得你眼睛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