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乐言脸埋在他怀里,小身体抽了抽,过了半晌,带着鼻音,闷闷回答:“记得,诚实。”
“说得对。”文毅语带赞许,“精神体不会撒谎,总会呈现主人最真实的情绪和感受。”
话音落,贺乐言抽动的小身体平静了些。文毅勾唇笑了笑:“乐言很聪明,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贺乐言抬起稚嫩的、带着泪痕的小脸来:“大狼,是为了接住我。”
“小少爷真聪明!”监控室里,有人高兴出声。
贺琛没吭声,脊梁却很是挺直了些。
“说的是,更准确一点儿说,是你爸爸着急接住你。”文毅说。
贺乐言又不吭声了。
这是怎么个意思,认可还是不认可?监控室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不约而同偷偷看向贺琛。
“看什么?就是你们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才把乐言吓到了。”贺琛比所有人都急,但他表现的比所有人都淡定,他站起来,一副并不忐忑贺乐言怎么看他的样子,“留两个人守着不要出什么意外,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他布置着,转身准备离开,但是又止住脚步——
监控画面里,贺乐言软软糯糯出声:“文爸爸,我想要爸比。”
爸比?他吗?
贺琛面色淡定,心跳却忽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