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玻璃砸了。还倒墨水泼在我的衣服上,我有心理阴影不敢睡觉,又怕万一出事了找我麻烦……所以跟在她后面。”
白景言面目僵硬,冷笑一声:“我服了,李老师,你真的是善良过头了吧,是她自己大半夜跟踪你,回去路上出事了这能怪谁!”
李书屏沉默不语。
白景言两眼发红,心绪混乱地站起身,将觍着脸蹭饭的心情忘诸脑后,问道:“洗手间在哪?”
李书屏连忙起身,推开客厅走廊上的一道门。看着白景言走过身旁时,温声道:“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白景言的目光停留在走廊上的一幅油画上,画中,一个头戴草帽的少女张开双臂侧身站在一片油菜花中间,脸上笑意盎然。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白景言眨眨眼,移开视线道。
李书屏愣住:“嗯?”
“红烧猪蹄。”白景言关上洗手间的门,看着镜中满脸羞红的自己,心口怦怦直跳。
那幅油画中的人,分明画的是她,却又不是她——她从未与李书屏一起看过油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