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危机它来了又走了
云端。飞舟。
扶玉坐在窗边,目光幽幽。
“主人,“狗尾巴草精小心地问,“华琅是不是哪里说得不对?”扶玉漫不经心:“他说什么,我早就忘了。”一一什么君不渡娶了一百零八个小妾,却无法取代圣女在他心中白月光的地位。
一一什么君不渡为搏圣女一笑,又是移山,又是填海。一一什么君不渡爱而不得,嫉妒疯魔,屠了圣女师兄师弟的全族。一一什么君不渡最终为爱放下屠刀,心甘情愿被圣女亲手诛杀。哈哈哈,简直笑死个人!
这种胡编乱造,痴人说梦,荒谬绝伦,滑天下之大稽的谣言,她压根半个字都不会往心里去!
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
扶玉冷笑三声,抓起案桌上的茶点,随手扔了个卦。狗尾巴草凑过一根摇摇晃晃的狗尾巴:“主人,这是个什么卦象?”扶玉:“大凶,生死劫。”
狗尾巴草精:“哦哦,是这样啊……啊?!”它蓦地瞪大双眼,“什么?!”
主人算命,灵得要死,不敢不信邪。此去鱼龙城,果然好凶险!“主人主人……“狗尾巴草精小心翼翼地确认,“生死劫……谁的生死劫?”扶玉面无表情:“我。”
狗尾巴草精呆呆点头,心心说:看来主人是胸有成竹了,都生死劫了还一点儿也不慌,果然大神风范。
扶玉:“呵,好笑。呵呵,真好笑。”
手指一下一下,掷出一个又一个大凶卦。
全是生死劫。
大
同一时间。
青云宗。
慕云长老思来想去,念头总是不通达。
她不知不觉游荡到药庐。
谢长老病榻上金红金红的福禄寿三件套闪到了她的眼。“谢昀啊谢昀,“慕云长老摇头叹气,“你两眼一闭,万事不理,留小扶玉一个人,可劲儿被欺负。”
谢长老若是没出事,陆星沉那小子哪敢上蹿下跳?宗主随随便便把小扶玉派出去送死,不也是因为她没了靠山?“你们爷孙俩也真是……
慕云长老忽一顿。
爷爷和孙女……爷爷和孙女?
慕云长老抿住唇,隐约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一丝灵光。她的视线一寸一寸向谢长老身上定格。
他,经脉尽断,筋骨全毁,神魂也遭了重创。这样的伤势……
听到孙女喊爷爷,回头,被鬼伶君重伤?怎么感觉有点牛头对上了马嘴?“江一舟她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慕云长老皱着眉头离开药庐,越想,心中越是疑窦丛生。她前往药师殿去寻峰主,踏上殿阶,脚步顿住。素问真人是个和稀泥的老好人,总是喜欢拉着自己,不让自己“惹事”-一怎么就是惹事呢,江一舟只是当了宗主,又不是当了神仙,做错事,不能说?慕云长老眸光微闪,一跺脚,一拂袖,转身,大步去往主峰。远远望见宗主江一舟带着两个长老、一个童子走出大殿,慕云长老一掠而上,将对方堵在了大殿台阶前。
见她直不愣噔冲过来,跟随在宗主身后的两名长老齐齐露出了牙疼的表情。宗主倒是一副笑微微的模样:“慕云长老有什么急事找我吗,这边还要尽快归还仙器,时间可能不太赶巧,你们说是吧?”两名长老点头:“对。”
慕云长老无视对方婉拒,直接开门见山:“再用一次溯光,我觉得你有可能弄错了。”
两名长老:"”……”
这愣头青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愣头青啊!宗主宽容地笑了笑:“慕云长老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没有关系的,在我这里,只管畅所欲言。”
慕云长老直言:“鬼伶君出手狠戾,我觉得老祖的伤势应该…宗主温声打断:“不要说你觉得怎么样怎么样。慕云长老,我们看待事情呢,不能想当然,要尊重事实,你说对不对?”慕云长老原想好好说话,听到这句瞬间来气:“我怎么就不尊重事实了?是你犯了错从来不许别人说,不尊重事实的人是你好吧!”两名长老齐齐顿足:“慕云袖,你你你,你差不多得了!”宗主并不生气:“我确实不可能做到让每一个人都满意,慕云长老对我有质疑是好事,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这里是什么一言堂,你们说是吧?”长老点头:“对,宗主说得是。”
慕云长老更是来气:“我在说溯光!你第一次用这件仙器,你就确定自己不会弄错?”
一名长老赶紧上来拽她:“行了行了,别再胡搅蛮缠了,宗主不跟你计较,你也别没完没了!”
慕云长老越说越气:“你不在乎真相,不在乎老祖伤势,不在乎弟子性命,你就只在乎你自己的权威,只在乎你自己的地位!”宗主笑叹:“随便你怎样说,公道自在人心。”她拂一拂广袖,踏云要走。
慕云长老急道:“我说一一再用一次溯光!我跟你赌!”宗主垂眸:“我不跟你赌。”
“我若输了,任你处置!“慕云长老扬袖挡住宗主,掷地有声,“你若错了,我要你当众认错!”
场面一时僵持。
两位长老“害”了半天,怎么也拉不动这愣头青,气到跺脚,“一头倔驴!”“慕云袖。“宗主轻声问,“你闹得急赤白脸,口口声声弟子性命一一是因为我没有照顾谢扶玉?你认为我是在派人送死,那我让别人去,就是对的吗?”慕云长老一时哑口无言。
宗主:“你可以把私人感情放在第一位,我却有职责在身,处事须得公允,你们说是不是?”
两位长老叹息点头:“宗主所言极是。”
慕云长老却半步不退:“你若自信不会错,那就再用一次溯光!你不会是在担心自己真弄错了丢面子吧!”
宗主定定望着她,脸上表情不动,眸底经年不变的笑意却在消失。宗主缓慢启唇:“既然你执意一一”
大
飞舟。
扶玉用力掷着大凶卦玩。
她没生气,她当然没生气。
她在梦里都已经向亡夫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