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嘛?想干嘛?
难不成是在要夜深人静的时候……
扶玉:“啧!”
这家伙,可真是深藏不露。
表面清冷正经,一副无欲无求的死出,内里却如此的如此的……内(sao)秀(qi)!
等等!
后续的画面,他该不会全都留下来了吧?!扶玉倒嘶一口凉气,箭步如飞。
“主人等等我,"狗尾巴草精蹦蹦跳跳来追,“咦,主人你的耳朵,红得好像个蒸虾!”
扶玉恨不得一脚把它踢成个虾。
“主人主人!"狗尾巴草精腆着个草脸凑在她面前,“你把这个奖励抓得好紧哦,手不会累吗?要不要我帮你收起来?”扶玉”
她心中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它的简称:“草。”再往前,就连二傻子李雪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李雪客竖起手掌:“等!等等等,这怕不是遇到鬼打墙了吧!”“对。“最老实的赵青点头道,“右前方这个凉亭,已经出现第七次了。”李雪客后仰:“那你不早点说!”
赵青:“早说的话,那就不是第七次了啊。”李雪客不解:“那是什么?”
赵青:“第六次。”
李雪客:…”
华琅老练上前:“看来,这里就是第二重关卡了。”众人下意识望向扶玉,只见她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溜达到了山道另一侧,离这座凉亭远远的,目光幽幽,像个游魂。华琅压低嗓门:“谢师姐已经很辛苦了,我们不能什么事都依赖她。”小队成员整齐点头:“确实。”
华琅偏头:“去探探?”
“走!”
众人对视一眼,结伴掠进凉亭。
这是一座水墨八角亭,线条简单,没有装饰,却十分古朴大气,禅意十足。李雪客左看右看:“那个人,很有品位!优雅,非常优雅!就是这石墩子好像有点不太和谐…”
扶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身后!
她毫无怨气,像个死了几百年的女鬼一样盯着他,笑问:“石墩子,怎么就不和谐你了?”
李雪客被凶得一阵紧张:“石墩子,它在,乱动。也不知道在动什么。”凉亭里有石桌。
石桌边上,两只石墩子时不时变换方位,悄然挪移。扶玉幽幽开口:“观景,懂?”
山中有仙鹤,有流云,也有光影变化,各个方位,美景不一。她可是花了好多心思。
风景一变,两只石墩子也会随之移动,每时每刻都能观赏到绝佳景致。当然,如此变化繁多,五花缭乱的阵法,偶尔出一点小小的“纰漏”也很正常。
比如两只椅子极其偶尔会一不小心靠得太近……咳咳,那真不关她的事。扶玉非常确定,在摆弄这个阵法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真的完全没有想象那种话本里最老土的画面。
【她不慎坠下深渊,危难之际,幸得他伸手相助。他的手掌宽大温暖,掌心干燥有茧,包住她的纤纤五指便不肯放松。】【她臻首低垂,白玉凝脂的肌肤浮起浅浅红晕,小鹿乱撞,随他步入凉亭。】
【她抽了数次没能抽回自己的手,只能任他握着,瞥开眼风,忽略烫红的耳垂,一心一意观赏亭外风景。】
【忽然她一声惊呼!】
【这亭中石墩竞然使坏,径直将她送进了他的怀抱!】【她又羞又急,想从他怀中挣脱,无奈身躯被他坚硬的手臂牢牢禁.……)扶玉收回思绪,轻咳一声,望向亭中众人。只见他们两两捉对,骑上那石墩子,游来游去,玩得乐不可支。“咦?“狗尾巴草精走向环在亭边的美人靠,弯腰一看,兴奋回头,“快看,这是什么!”
除了正在搭乘石墩子的李雪客与华琅外,其余三人都凑上前,定睛去望。“一个……手印?”
美人靠上,清晰留下了手掌与五指的痕迹。五指用力反握。
“嘶,“擅长脑补的狗尾巴草精飞速想象出了画面,“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突然按在这里,压着亲!”
被压在美人靠上的那一位,右手艰难撑住身躯,留下了这样一个惹人遐想的痕迹。
扶玉”
她正色为自己正名:“那是切磋留下的,切磋,懂不懂?”这几个家伙根本不信。
扶玉气:“真是切磋!”
她和君不渡真的在这里打了一架。
那天两个人来到凉亭,她坐到动来动去的石墩上,招呼他过来坐,他却不动。
他倚着亭柱,衣袂飘飞,单手按剑,垂着一对狭长的眸,目光定在她身上。极尽专注,极尽认真。
一双清冷出尘的黑眸仿佛能够洞彻人心。
扶玉被他盯得有几分心虚。
搞什么嘛。
她只是不小心犯了每一个祝师都会犯的错,在布阵的时候稍微出了那么一点小小的差池,又不是故意想着要撞到他身上。她恼羞成怒。
“你到底来不来!”
“来。"他轻微颔首,垂睫掩住眸色,提步上前。有一瞬间扶玉竟生出错觉,以为他眸底一闪而逝的是杀气。想着往事,扶玉出声提醒想要过关的华琅:“你,定住别动。”华琅虽然不懂,但他懂得听话照做。
他垂下双手,摁住身下这只石墩子,用力将它定在原位。“……恩……
白净的面庞很快就涨得通红。
他的身躯摇摇晃晃,像大风浪里艰难抛锚的船。扶玉:…“辣眼睛。
想当初君不渡落坐之后,石墩子霎时就定住不动了,简直把扶玉气笑。谁家好人会动用修为和一个观景台对抗啊?啊?!剑修这品种,当真是……冰山,老古板,不解风情。扶玉当时已经在考虑二婚是不是换个不修剑道的一一哪怕同行呢。她很生气,他不肯动,她便要让他动。
于是她开始调运阴阳五行……
想到此处,扶玉提起手指,如记忆中一样对华琅身下的石墩子动手了。“哎哎哎一一哎!”
华琅狼狈地飞了出去。
扶玉:“……这都撑不住?”
当初她实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