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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有命富贵在天(1 / 3)

第35章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玄木峰。草庐。

乌鹤发现,出一趟远门,狗尾巴草精和李雪客都变了。这两个家伙看谢扶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仙。乌鹤自叹不如。

但凡他有她一半的神棍功力,也不至于老是被人追着揍出几条街。他恹恹盯向李雪客:“你怎么又回来了?”李雪客完全不拿乌鹤当外人,手一摆,径直拿起他的茶来吃:“杀了个元婴期,怕她夫君报复,可不得躲起来避避风头?”乌鹤无语望天。

云裳上人遭天谴那事儿已经传扬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他们几个是被冤枉的,这二傻子自己反倒美滋滋跳起来领黑锅。乌鹤阴阳怪气:“那不如干脆把她夫君也杀了,一了百了。”“英雄所见略同啊兄弟!"李雪客大惊失色,战术后仰,“没想到你这个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居然跟扶玉老大想到一块儿了!没错,扶玉老大就是要干掉那个洞玄境!”

乌鹤…???”

眼角抽搐,无力吐槽。

他抬起苍白枯瘦的手指,撵苍蝇似的挥了挥:“起开起开,你别压我药袋。”乌鹤捡回自己的蛇皮药袋子,耷拉眼皮,半死不活地望向扶玉。他道:“丹药我凑齐了,加上定魂玉,可以试试治醒谢长老。”狗尾巴草精激动得草毛乱晃。

乌鹤丑话说在前面:“先说好,不保证能醒,也不保证人没事,医死了我可不负责。”

狗尾巴草精头顶炸开的狗尾巴一根一根缩了回去。它抿紧嘴巴,声气低弱:“不然还是让爷爷继续睡觉好了扶玉挑眉,抬手敲敲它肩膀,问它:“在你那个梦里,乌鹤没有成功吗?”狗尾巴草精愣住。

在那个梦里,这个时间点上的陆星沉已经拜入老祖门下了,他出入总是穿着一身白丧衣,额头上系个白布条。

它一直跟着他,看他红着眼睛自虐自苦,看他每日每夜思念"亡妻”。他的痛彻心扉、悔不当初,让它得到了莫大的补偿和满足。它曾天真地以为他会一直痴情,一直忏悔,一直追妻追到黄泉路。它病态地享受着这份扭曲的、痛苦的快感,深深沉浸在其中,完全顾不上外界任何事情。

而乌鹤……

乌鹤失踪了。

它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狗尾巴草精惭愧地把脑袋埋进胸囗。

“乌鹤失踪了,他炸炉受伤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它的脑袋越埋越低,“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我也没去找他…”乌鹤的表情活像见了鬼,嘀嘀咕咕地抱怨:“不经我同意擅自梦我,还不梦我点好。”

扶玉哦一声:“我记得前阵子破了个陈年失踪案。”狗尾巴草精恍然大悟:“是萧楚生!萧楚生杀了人埋在药圃里,谁也不知道一一我明白了,乌鹤和那个只剩骨头的天才小师兄一样,不是失踪,而是被萧楚生害死了。哇,乌鹤原来你死了!”

乌鹤气笑:“你才死了。”

狗尾巴草精:“对啊你怎么知道我也死了?”乌鹤:滚。”

它望着他,眼睛边上的草毛一根一根慢慢泛起红色:“你死之前,还把心药留给了爷爷……乌鹤你死得好惨……

乌鹤动手撸袖子:“我看你这个怪东西今天是真皮痒!”李雪客无语望天:“不,它没有真皮,它只有草杆杆。”扶玉:“不,他说的是真、皮痒,不是真皮、痒一一打快点,赶时间。“大

一炷香之后。

扶玉踏进谢长老养伤的药庐,身后跟着头毛凌乱的二人一草。“主人主人,"狗尾巴草精紧张兮兮,“要不算了吧,爷爷睡得好好的……我不是质疑主人的决定,我只是信不过乌鹤的医术”乌鹤威胁地扬了扬拳头。

狗尾巴草精补充:“他的战斗力我也信不过。”乌鹤…”

李雪客火上浇油:“我看一般医修也没你这么虚吧?”乌鹤…”

毒死!通通毒死!

扶玉停在谢长老面前。

低头一看,谢长老的样子与云裳上人的记忆里差别并不算大一-可见他在昏迷期间,被乌鹤和谢扶玉照顾得很好。

狗尾巴草精小步凑了上来,忍不住又说乌鹤坏话:“主人,你看他自己都像个鬼似的,别给爷爷治坏”

扶玉:“你是不是忘了我做什么的?”

狗尾巴草精歪头:“嗯?”

扶玉手一晃,掌心凭空多出了几枚铜钱一一没绑红线的那一款。狗尾巴草精神情一振:“喔对对对!主人快快,快给爷爷来一卦!”乌鹤:“???”

这一下当真是怒发冲冠,怒不可遏!

对于医师来说,患者不信任自己,却信算命的一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扶玉闲闲掷出铜钱。

四双眼睛凑上前。

凶。

乌鹤捋袖:"嘿我还偏不信…”

狗尾巴草精用肩膀把他拱到一边:“主人主人,能不能解?”扶玉思忖片刻:“我试试。”

她从乾坤袋里取出黄纸、朱砂、鹤笔。*

乌鹤…???”

硬了,拳头硬了,硬到不行!

只见扶玉将符纸往药桌上一铺,提笔沾上朱砂,行云流水画起符咒。乌鹤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幽幽探头,忍气吞声地问:“这写的是什么祝啊?”

“哦,"扶玉头也不抬地回道,“写的是病人有善心善举,告敕神明护佑他平安。”

乌鹤阴阳怪气:"哪个神这么灵啊?”

扶玉笑:“我。”

乌鹤…”

他见鬼一样盯向符咒抬头处一一果然写的是扶玉自己。乌鹤心力交瘁。

他恍惚点了点头。

这是入戏太深、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了。他居然认认真真在跟一名重度脑疾患者一本正经地生气。

乌鹤:“我也是有点大病。”

那一边,狗尾巴草精与李雪客一瞬不瞬盯着扶玉的符,一个比一个虔诚。扶玉落笔,执起符纸,并指一绕,在烛上点燃。香灰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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