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嵘墨就没那么好过了,从刚开始的震惊,惊吓,到羞愤,想死,在到恼怒,现在又因为变大了,闫七绑的绳子死死勒紧了他的皮肉里…
修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勾着唇,伸手解开了绳结。
嵘墨这才喘过一口气,抬手把嘴里的东西拿掉。
他咬牙切齿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插着手臂,肆无忌惮的扫视着他的身子,语气轻佻:\\\"直呼本王名讳可是重罪\\\"
嵘墨脑仁一跳,这家伙是真记仇!也是真的狗!
嵘墨恨不得摇着这人质问,不是你自己要求被叫名字的时候了?
仿佛听到了嵘墨的心声,修瑾勾唇轻笑:\\\"命令是命令,自作主张就是你的不对了\\\"
嵘墨忍无可忍,怒火就是使人上头,刚才对牢房里的恐惧烟消云散,现在嵘墨的脑袋里就三个大字!
爱谁谁!
这人知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他在布满刑具的牢房里刺激一个暴虐狂?
找死么?
上了头的嵘墨哪管这些,羞愤折磨的他无地自容,他宁可看修瑾暴怒,也不想看他如此露骨的盯着自己。
修瑾的暴虐抑制不住的涌了上来,之前嵘墨气他,他都是第一时间离开嵘墨,怕伤了他。
他哪里是控制住脾气,是压根就没发泄到这人身上,如今身处地牢,满目的血污和刑具,他体内就像有只野兽在叫嚣。
叫嚣着扯碎眼前的人!
嵘墨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修瑾高大的身子笼罩着他,眼神恨不得将他拆吞入腹。
他…是不是又玩大了?
沉重沙哑的嗓音似乎在拼命压抑克制,\\\"嵘墨,你真是找死\\\"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死团子还看他热闹?!
嵘墨咽了咽口水,向后挪了挪,眼见着修瑾甩起了手上的荆棘。
嵘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睁着眼睛紧紧的盯着修瑾,那表情仿佛再告诉对方,我就看着你打我!
尖锐的荆棘贴着嵘墨的皮肉而过,身后放着刑具的桌子轰然炸裂,刑具散落一地。
嵘墨吓得大口大口喘着气,修瑾这一下用了内力,没打到他身上,都让他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