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黏腻的衣服,犯了难,手环是摘不下去的,衣服也脱不下去。
这怎么洗?
苏均也面临同样的问题,有些尴尬的瞄了一眼嵘墨。
嵘墨的表情就差没说你疯了?
他扯着苏均走向了洗手间,每走一步都有双眼睛剜着他。
终于在洗手间门口嵘墨停了下来,对着苏均说道:\\\"你在门外等我,然后换位置\\\"
不是嵘墨自恋,是苏均的情绪根本就藏不住,他不想和苏均计较这个,但让人误会的事他也不想做。
一起洗,等着苏均看他么?在发生点什么肢体接触?
两个人的衣服脱不下来,只能在身上把衣服洗了。
怪不得嵘墨要买烘干机和吹风机原来什么都想好了。
嵘墨顺手接了过来,把门卡在了铁链上。
门是虚掩着的,苏均贴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水流声,热气就在自己的后背,穿透皮肉没入骨髓…
脑袋里一片混沌,完全被清冷的人儿占据。
会把衣服脱下来么?
苏均捂着嘴巴,杏目掩着,喘息有些混乱,耳边不断传来水声,他竟然没出息的有了反应。
嵘墨这两个字占据了他全部思绪,越想越燥热。
yu望要把他吃掉了。
苏均侧目,看向了那道门缝,简直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他不是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