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染了大片油渍,塞勒有些苦恼,得叫人来清洗了。
他起身打算离去,身后的猫跳了下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嵘墨生气了,他最讨厌受制于人的感觉,修瑾简直在他雷区蹦迪。
猫瞳散发冷意凝望着他,没有情绪的话却能感受到莫名的压力,塞勒喉咙上下一滚,\\\"我明白了…会向小殿下转达的\\\"
嵘墨懒散的匐在软榻上,嗜足的眯着眸子。
脑袋里想着如何与修瑾沟通。
按照惯例,修瑾不应该带有记忆投入世界,那么一定发生了什么刺激到修瑾的事情,才会让修瑾变的极端。
嵘墨回想起见到修瑾的样子,比其他世界多了道绸布,难不成和眼睛有关?
门被推开发出声响,嵘墨抬眸望去。
身高腿长的男人走了进来,银发衬得人更加清俊,触不可及。
修瑾朝着猫的方向走了过去,衣袖中的指腹蜷起,语气听着波澜不惊,实则心里紧张的厉害。
尴尬的声音在一大一小间响起。
嵘墨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吃不下人类的饭啊!
黑猫的爪子利的狠,一爪子勾在了修瑾的衣袍上。
嵘墨想抽回来,发现爪子挂住了,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嵘墨快气炸了,眼睛瞪得溜圆,尾巴上的毛炸起,奶凶奶凶的瞪着修瑾。
接取了狼人的身体,对小东西本能的产生保护欲,修瑾被萌了一脸血。
指尖捏着软乎乎的猫爪,把粉嫩的爪子从衣服上摘了下去,大手抚摸着柔顺的毛发。
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修瑾抱着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嵘墨郁闷的窝在修瑾怀里,这个死脑筋,到底瞒他什么呢?
怀里的猫安静下来,修瑾的手时不时擦过蓬松的毛发,指尖触碰到了尾巴根。
嵘墨整个身子崩了起来,澄澈的猫瞳晃了晃,酥麻的异样感传遍全身。
修瑾的房间和它的房间有所不同,除了基本的陈设还有很多奇特的纹路。
和原身记忆里压制狼人的咒语很像。
桌面上摆放了很多食物,修瑾抱着他走了过去,拿起筷子夹了块肉喂到他嘴边。
嵘墨扭着头,拒绝投喂。
黑猫摇了摇头,死活不张嘴,修瑾抱着猫的手紧了紧,细长的指节掰开了黑猫的嘴巴,手指抵在犬齿间。
软香的肉塞进了嘴里,味道他很熟悉是修瑾做的。
他应该感动么?即便这样了修瑾还能给他做饭吃。
这可真是刻在骨子里了。
嵘墨胃里一阵翻涌,吃进去的肉直接吐在了修瑾的身上,整洁的外袍染上了污秽…
修瑾放下筷子,一手拎着嵘墨的后颈肉一手解着自己的外袍,侧过头对塞勒说道:\\\"你出去\\\"
随手将外袍扔给了塞勒,房间里就剩下一大一小。
嵘墨甩着尾巴,吐着舌头,被修瑾勾起的嗜血欲\/望,饭菜对他来说味如嚼蜡,难吃的要死!
修瑾把猫放在床上,自己蹲在床边与之平视,他在思考这只猫说的话,几分真假。
出于某种感知,对上这双晶亮的眼眸,他就觉得小家伙嘴里的话不能信。
嵘墨吃瘪,都怪罗森那个家伙非弄什么冷血热血,现在还要他费心思解释。
修瑾心脏猛的跳动,突如其来的情话打了他个措手不及,面上发烫。
修瑾不知道为什么爱听这只猫的情话,隔着绸布努力想看透猫是真情还是假意。
修瑾被堵的哑口无言,不好意思的侧过头。
修瑾一字一顿来表达自己的郑重。
狼人和血族是死敌,两者闻之生厌的地步,从来没有狼人和血族在一起的先例。
对狼人来说血族的血就是毒液,血族所谓的初拥就是对狼人的谋杀。
可想而知让血族吸食血液,意味着什么,那是完全将自己的生命托出,也是一方放下尊严臣服于另一方。
嵘墨记忆里有关于狼人血族的纠葛,自然懂修瑾是什么意思。
猫瞳闪过精明,嵘墨趴在修瑾面前亮出了自己的肚皮。
自己先示弱,这总可以了吧?
求摸摸求蹂躏的模样取悦到了修瑾,大手毫不客气的附在了嵘墨的肚肚上,轻轻捏了捏。
肉乎乎的触感刺激着神经,摸一下就爱不释手的想捏在手中把玩。
修瑾大手一路向下,嵘墨屁屁一凉,尾巴挡住了自己的私密部位。
修瑾轻笑着起身,抓着衣角将衬衣脱了下来,露出了肌理分明的上半身。
狼人的体魄强悍是力量的代名词,修瑾的皮肤偏白,身材完美的像雕塑一样,肌肉恰到好处不会突兀,又不失力量感,手臂间凸起的青筋一路蜿蜒而下。
性张力扑面而来,嵘墨眼睛看直了,舔了舔唇边的口水。
我滴妈,狼人有这福利么?
根本把持不住啊!
嵘墨双眼放光,他比修瑾更像头狼,爪子已经按在了修瑾的小臂上,向上划拉着。
修瑾抬手把猫拎到了自己的臂弯,眼看着小爪子在自己身上按来按去,所过之处爱火燎原…
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这猫…太色了点吧?
嵘墨听的心神荡漾,伸着爪子想把修瑾脸上的黑绸扒拉下来,被人轻松躲了过去。
修瑾沉默了,他不想和小家伙讨论眼睛的问题,灵魂本能的抗拒。
抱着猫的手抬了抬,修瑾把猫的脑袋按在了脖颈处,\\\"吸吧\\\"
修瑾盯了猫半晌,在嵘墨耳侧低低的说道:\\\"要求还不少,我不会给你逃跑的机会,这屋里的咒文都是用来压制你的\\\"
草!
嵘墨心里暗骂,修瑾做事可真是滴水不露,把路全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