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空间里无人打扰,静谧安然,更可借时间流速之差补足精神,本是纵情后又可安眠的绝妙之处。
谁知那男人入了此地,竟像彻底挣脱了枷锁的凶兽,不知餍足。
那对毛绒猫耳发箍不知何时早已被他取下,转而戴在了她的发间…
缀着的小小金铃随着晃动响了一夜,清音碎碎,不知疲倦…
她这分明是,结结实实体味了一把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生要强的她,竟求饶了。
可那人见她眼尾沁泪、呜咽可怜的模样,眸光反而愈发深暗灼热,动作不见半分缓停,只俯身吻去她睫上湿意,将她更深的卷入汹涌浪潮之中。
“宿主。”
她正揉着酸软的腰暗自腹诽,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贱兮兮的声音:
“我的宿主,尽兴了不?整、整、八、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