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多怂。
此时,凤蛊懒洋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没错,这小东西确实有这本事。”
见夏樱沉默不语,百里景辰紧接着描述起当年皇叔被抱走时所用的襁褓颜色,以及脖颈上所佩戴的金项圈样式。
夏樱心下了然,竟然与夏老太交代的一模一样。
“你们皇叔都丢了这么多年了,你们为何如此执着于找他?”
百里景辰叹了口气,“当初皇叔失踪,皇祖母便一病不起,终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不到三年便撒手人寰。临终前,她拉着父皇的手,交代他此生一定要找到皇叔。因此,这些年来,父皇从未有一日放弃寻找,这不仅是他的执念,更是他对皇祖母最后的承诺。”
夏樱点了点头。
“我爹是夏老太当年从老家山中捡回来的。可南越皇城距离那里,即便快马加鞭也至少需二十日。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又如何能去到那么远的地方?”
“其中曲折,如今的确无从知晓了。”
百里景辰摇头,语气诚恳而迫切:“樱樱,可否…安排我们与你父亲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