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的担当,更是对那段无疾而终的情愫,最后的交代与释怀。
“哦。”
她的声音极淡,像初雪落在青瓦上,轻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你的愚钝确实令我失望,却还不值得我动怒,更谈不上怨恨。”
苏云珩浑身一僵,猝不及防被这句话刺得心头一痛。
她竟连怨恨的情绪都不曾有。
这种彻骨的漠然,比任何指责都更伤人。
原来她早已将他从心间彻底抹去,不留半分痕迹。
“此事我亦有疏忽,竟让她盗走了信物。”
夏樱指尖无意识地轻抚无名指上的戒指:“只不过,信物易仿,人心难测。但凡你多问几句,多留心她言行中的破绽,又怎会被如此粗劣的戏码蒙蔽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