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我早看出是人为的,刚才纯粹是配合演出!”
楚宴川的声音如寒泉击玉,在寂静的夜色中幽幽响起:
“回京后,你就去城西乱葬岗守夜。什么时候能独自在坟堆里睡到天明,什么时候再回府上值。”
真是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连这点装神弄鬼的把戏都分辨不出,日后如何随孤应对真正的危机?”
“是,殿下。”
刀光讪讪应下。
小时候的经历影响至今。
殿下说得对,是时候直面这份恐惧了。
若连这点心魔都战胜不了,又如何配站在太子身边,追随他面对未来更大的风浪?
就在这时,前方浓雾中毫无征兆地浮现一道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一蹦一跳,正从他们不远处经过。
刀光倒吸一口凉气,强自镇定地握紧佩刀,壮着胆子喝道:“你是何人?”
见对方不理,他又提高嗓门:“喂!大晚上的,怎能在别人坟头上蹦跶?懂不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