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尖叫撕心裂肺。
陈铁柱比她更快,一个鱼跃扑向水生,却在半空中被"蝮蛇"开枪击中大腿!鲜血喷溅中,他重重摔在甲板上,眼睁睁看着水生小小的身影被子弹击中后背,踉跄几步,却依然坚持着将引爆器按在了炸药包上!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运输船中部腾起巨大的火球!冲击波将陈铁柱和许明夏掀飞出去,落入冰冷的江水中。他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漫天火雨,和"蝮蛇"被烈焰吞噬的扭曲身影。
江水灌入鼻腔的刹那,陈铁柱恍惚看到了水生微笑的脸——那个总是怯生生的孩子,最后的表情竟是释然。
……
陈铁柱再次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是许明夏泪痕交错的脸。他们躺在江边的芦苇丛中,老周正在不远处放哨。运输船的残骸在江心燃烧,黑烟直冲天际。
"水生"他的喉咙如同被火烤过。
许明夏的眼泪砸在他脸上:"找不到了爆炸太猛"
陈铁柱闭上眼,胸口如同压着千钧巨石。那个瘦小的、总是抱着样本箱如获至宝的孩子;那个在龙王庙里为他生火取暖的孩子;那个在南山枪林弹雨中幸存下来的孩子就这样消失在了嘉陵江的怒涛中,连尸体都找不到。
"他救了重庆。"老周走过来,声音沙哑,"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了主供水站,毒剂全被截住了。"
陈铁柱沉默地坐起来,腿上的枪伤已经被简单包扎过。他望向远处渐渐亮起的天色,突然注意到江面上有几艘小船正在打捞什么。
"他们在找'零号'残骸。"老周顺着他的目光解释,"但根据爆炸威力判断,应该全部销毁了。"
许明夏突然抓住陈铁柱的手:"不对武田临死前说,'蝮蛇'带的是最后一批那之前的呢?"
三人同时色变。如果"蝮蛇"不是第一批运送毒剂的人
"医院!"陈铁柱猛地站起,牵动伤口疼得眼前发黑,"武田说过,'血疫'要从最脆弱的地方开始!"
仿佛印证他的猜测,远处城区突然响起凄厉的防空警报——不是空袭,而是疫情爆发的紧急信号!晨光中,一辆救护车呼啸着驶过江岸公路,车顶的警灯如同血染的朝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