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挥之不去。
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早已消散,只剩下满腔莫名的烦躁。
他猛地一拳砸在粗壮的树干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凹痕。
床榻突然塌陷,江盼迷迷糊糊地问:“……怎么回事?”
哪吒抬手,一道流光闪过,床榻瞬间恢复如初。
他就着这个修复法术的辉光,捏住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抵着她的唇命令道:“……现在,亲我。”
江盼被他这么一催,神识似乎清醒了一瞬,她愣了愣:“亲你?”
哪吒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再次封缄了她的唇,一道冰冷的传音却如利箭般送至窗外:【看够了,就滚。
窗外的十月被这蕴含着威压的传音吓’连退数步,强撑着面子低吼:“哼!姐姐迟早是我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说完,也化作一道白光悻悻离去。
哪吒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声音低沉而满足,带着得手后的慵懒与绝对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