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投罗网的蠢货。是嫌命长,来给我打牙祭的么?”
他周身开始弥漫出淡淡的黑色龙气,带着强大的威压,向江铺天盖地般涌来,那其中蕴含的怨戾之气,几乎要让江盼窒息。
江盼被他眼中的恨意和杀机吓得倒退一步,脸色更白,这是真实的恐惧。
她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真实的颤音:“我、我不是……我只是被追杀,无意闯入……求您发发慈悲……”
“慈悲?”敖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却比哭还难听,
“我对女人,早已没有那东西。滚出去,或者……留下当我的点心。”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过于苍白的嘴唇,那动作带着一种邪异的魅力,更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