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的暖流,主动涌向他龙魂深处,缓解他的疼痛。
“我知道你疼,”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了之前的惊慌或刻意伪装,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他们背叛你、囚禁你,让你觉得全世界都该死……可疼的时候,不用总是硬撑着的。”
敖烈猛地睁开眼,金眸中满是暴戾与警惕,想呵斥她滚开,却在触及她眼神的瞬间,动作僵住了。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算计,甚至没有他惯常看到的虚伪同情——
只有一种“我明白这种滋味”的清澈理解,像一道微光,蛮横地闯进了他冰封了数百年的、绝对黑暗的世界。
“你懂什么?!”他沙哑地嘶吼,声音里带着崩溃的颤抖,更像是在质问自己摇摇欲坠的信念,
“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女人都是骗子!都是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