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进胃里。
钢肠铁胃】登时发动。
血液蕴含的“养料”,可比草根更浓郁。
陈余庆能够无比清楚的感受到,一大股暖流自肠胃向著全身扩散,让他逐渐恢復力气。
“鬆开!鬆开!”
汉子吃痛,照著他的脑袋就要打来。
可下一刻。
身下这个瘦弱无比,一脸死相的少年,却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力,將他掀翻。
还不待他反应。
陈余庆抓起他掉落的拐杖,一棍子下去,击中汉子的太阳穴。
这一击,几乎把他刚恢復的力气全部用上,一时间头晕眼,两耳嗡鸣,站立不稳。
汉子双眼暴突,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呼呼”
陈余庆提著染血的木棍,大口喘著粗气,嘴角还有鲜血溢出。
他低头看著汉子的尸体,眼中布满血丝。
感受著口齿间的血腥味,以及胃部传来的暖流,呼吸声也更加粗重。
消弭下去的飢饿感,再次如狂潮汹涌而来,烧心挠肝般的难忍。
“汪!”
可就在此时。
一声犬吠在他脑海中炸响。
狗妖那张狰狞可怖的长脸,仿佛再度浮现在眼前。
还有那妙龄少女绝望,愤恨,无助的眼神,刺激著他的神经。
“不!若吃了他,我与那狗妖有何区別?!”
陈余庆骤然醒悟。
他丟下木棍,踉踉蹌蹌的跑出山林,沿著官道向著凤阳县逃去。
世道艰难,妖魔遍地,总要坚守住最后一丝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