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服管束,与中央貌合神离。
这两封“密信”若是传到双方耳中
“王爷高明!”
有参谋忍不住赞道。
“如此一来,他们自家先猜疑起来,别说联手,不互相捅刀子就不错了!”
苏惟瑾淡淡一笑:
“蛮夷之辈,见利忘义,各怀鬼胎。
“若望以为用银子火器就能让他们卖命?天真。”
他走到窗边,望向西北方向,仿佛能看见黄沙滚滚的边关。
“这些蒙古首领、日本藩主,还以为我大明是嘉靖朝那些庸将当政?还以为边军是那些吃空饷、练花拳的废物?”
他声音转冷。
“这回,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腊月十八,甘肃,黑水营外三十里。
巴特尔今年四十出头,一脸络腮胡,身材魁梧得像头熊。
他骑在一匹高大的河西马上,望着远处明军稀稀拉拉的巡逻队,咧开嘴笑了。
“看见没?明狗怕了!”
他对身旁的副将道。
“前几日还敢跟咱们对峙,现在连巡哨都少了!”
“前几日还敢跟咱们对峙,现在连巡哨都少了!”
副将是个独眼龙,谄笑道:
“大汗英明!定是那若望先生给的银子起了作用——明军将领收了钱,自然睁只眼闭只眼!”
“大汗英明!定是那若望先生给的银子起了作用——明军将领收了钱,自然睁只眼闭只眼!”
巴特尔得意地摸着腰间新得的燧发枪——这玩意儿比弓箭好使,五十步内能破甲。
若望给了五百支,还有十门炮,这回定要狠狠抢一把。
“传令下去,”
他扬鞭指向东南。
“明日一早,拔营!往凉州方向走!”
“那里富庶,汉商多,女人也水灵!”
“明日一早,拔营!往凉州方向走!”
“那里富庶,汉商多,女人也水灵!”
八千骑兵轰然应诺,声震原野。
他们不知道,三百里外的狼山隘口,一万辽东铁骑已悄然就位。
领军的是李成梁之子李如松,这小子今年才二十五,却已跟他爹一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将军,”
斥候来报。
“蒙古兵动了,往凉州方向。”
“蒙古兵动了,往凉州方向。”
李如松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狼一样的光:
“好,让他们再走远点。”
“等进了凉州地界呵呵,老子请他们吃顿好的。”
“好,让他们再走远点。”
“等进了凉州地界呵呵,老子请他们吃顿好的。”
同一天,对马海峡。
岛津义弘站在安宅船的船楼上,望着远处朝鲜水师的十几条小破船,满脸不屑。
“李舜臣就这点家当?”
他问身旁的家臣。
“也敢拦我岛津家的船队?”
“李舜臣就这点家当?”
“也敢拦我岛津家的船队?”
家臣道:
“主公,朝鲜水师本就孱弱,前些年又被倭又被咱们打残过,不足为虑。”
“主公,朝鲜水师本就孱弱,前些年又被倭又被咱们打残过,不足为虑。”
岛津义弘点头。
他今年五十,野心却比年轻时还大。
若望承诺,只要牵制住大明水师,事成之后,整个朝鲜的贸易权都归岛津家。
到那时,他就能摆脱丰臣家的控制,当个真正的海上霸主。
“传令,”
他拔出武士刀。
“击鼓!进军!”
“朝鲜人若敢拦,就碾过去!”
“击鼓!进军!”
“朝鲜人若敢拦,就碾过去!”
三十艘战船鼓起风帆,破浪前行。
朝鲜水师“果然”不堪一击,稍一接触就“溃散”而逃,往巨济岛方向退去。
岛津义弘大笑:
“追!追上李舜臣,拿他的人头祭旗!”
“追!追上李舜臣,拿他的人头祭旗!”
他不知道,巨济岛海域的水道图,三天前就已送到苏惟山案头。
哪里能埋伏,哪里该堵截,标得一清二楚。
更不知道,此刻的九州萨摩藩,一封“岛津义弘私通大明”的密信,正摆在丰臣家老石田三成面前。
石田三成脸色铁青,当即下令:
“调集肥前、肥后水军,监视岛津家动向!”
“若敢异动格杀勿论!”
“调集肥前、肥后水军,监视岛津家动向!”
“若敢异动格杀勿论!”
“岛津义弘私通大明”
腊月二十,琉球基地。
苏惟瑾看着最新战报:蒙古兵已深入凉州百里,日舰追击朝鲜水师进入巨济岛海域。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王爷,”
陆柏呈上一封密信。
“北京来讯,赵承业等人已察觉边军异动,在朝会上质问徐阁老,为何不增兵御敌。”
“北京来讯,赵承业等人已察觉边军异动,在朝会上质问徐阁老,为何不增兵御敌。”
苏惟瑾接过信扫了一眼,笑了:
“徐光启怎么回的?”
“徐光启怎么回的?”
“徐阁老说边军自有调度,朝廷不宜妄加干涉。”
陆柏道。
“还搬出太祖‘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古训,把赵承业噎得够呛。”
“徐阁老说边军自有调度,朝廷不宜妄加干涉。”
“还搬出太祖‘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古训,把赵承业噎得够呛。”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