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压下翻涌的火气,抬起头,阴鸷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温淡。
“谢谢。”
斐砚舟是对着南宫槐谨说的。
南宫槐谨指尖蜷动了下,微微颔首。
这个男人不简单。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控制住情绪,无条件地相信妻子。
这女人倒是找了一个好丈夫。
边上,宋美婷想去拦,被斐砚舟一盯,吓得魂都快没了。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剥皮剔骨。
天哪,这是哪里来的恋爱脑?
妻子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他问都不问吗!
她还想说什么,南宫槐谨用力掐住了她。
“宋美婷,你给我适可而止,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可是,可是明明……”
“明明什么!”
南宫槐谨怒瞪着她。
虽然他没发出声音,但宋美婷却从他唇的弧度读出了声音。
他说的是:别逼我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