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袖中滑出半片焦黑符纸,上书“锁心”二字,边缘已被烧毁。他指尖一搓,符纸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你早知道?”云逸尘低问。
“猜的。”楚寒耸肩,“蛊术控人,最怕反噬。你用《九曜真经》压制,等于在他们后院放火,他们不慌才怪。”
云逸尘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那你……刚才那三道冰障,是不是也留了后手?”
楚寒不答,只是抬眼看向冰笼内的苏清绾。她仍睁着眼,指尖微微颤动,原来,在混乱中,云逸尘早已巧妙地将铃铛塞入了冰笼的一道细缝之中,为的就是这一刻。 她……还在试图触碰它。
“她快醒了。”楚寒道。
“没那么简单。”云逸尘摇头,“锁心咒未破,她醒的只是躯壳。真正的神识,还在被蛊引拖着走。”
“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拿命去压蛊?”楚寒皱眉,“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云逸尘没答,只是缓缓抬起左手,将铃铛举至眼前。裂纹在微光下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碎。
“只要它不碎……我就还能再压一次。”
楚寒盯着他,忽然道:“你有没有想过,林玄风为何非要拿慕容雪当蛊主?”
云逸尘一怔。
“她一个外姓女子,又非林家血脉,按理说不该被选中。”楚寒眯眼,“除非……她体内本就有蛊种,早就被种下了。”
云逸尘眼神一凝。
“所以,这不是临时控制。”楚寒低声道,“是长期布局。你压制一次,他们能重启一次。除非……你找到蛊源,彻底毁掉。”
云逸尘沉默片刻,缓缓闭眼。
他知道楚寒说得对。靠一枚铃铛、一段残诀,压制同心蛊终究是权宜之计。真正的破局,必须直捣黄龙。
可眼下,他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就在这时,掌心铃铛再度剧震,裂纹中渗出一丝金光,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
他猛然睁眼,看向冰笼。
苏清绾的指尖,终于触到了那枚铃铛。
下一瞬,铃铛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