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进漩涡边缘。
靴子陷进去一半,但没被吸走。漩涡还是安静地转着,像认识他。
“我能下去。”他说。
“你疯了?”慕容雪喊,“谁知道下面是什么?”
“我知道。”他说,“是我娘留给我的路。”
他往前迈一步,整个人进了漩涡。
下一秒,他消失了。
苏清绾立刻跳了进去。
楚寒和慕容雪对视一眼,也冲了上去。
四人先后进入,漩涡轻轻一收,恢复平静。
坑底不再发光,也不再旋转。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空气中留下一道裂痕,像玻璃上的划痕,久久没合。
云逸尘落地时脚下一软。他撑住地面,抬头。
四周是黑色的墙,墙上全是字。那些字不是刻的,是用血写的,密密麻麻,一层叠一层,像是反复写又反复擦。
正前方有一块完整的碑,上面三个字:
守陵人
碑脚下堆着一堆破衣服,已经烂成布条。中间露出半截玉簪,颜色发黑。
云逸尘走过去,蹲下,捡起玉簪。
这是他母亲生前最后一支簪子。
他记得她戴它的时候,总笑着说:“这是我嫁给你爹那天戴的,不能丢。”
他把玉簪攥进手里,站起身。
背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
苏清绾站在入口处,脸色发白。
“这里……”她声音有点抖,“全是死人的气息。”
楚寒走进来,左眼微微发亮。他没说话,走向一面墙,用手摸了摸那些血字。
“这些不是留言。”他说,“是记录。有人在这里记下了每一次重启阵法的过程。”
慕容雪最后一个进来,母蛊在她肩上缩成一团。
“我感觉不到出口。”她说,“这个空间是封闭的。”
云逸尘看着那块碑,忽然开口。
“我娘不是病死的。”
没人说话。
他知道他们在等他说下去。
“她是被骗回来的。”他说,“他们告诉她,父亲没死,只是被困住了,需要她用血脉开启阵法去救。她信了。她回来了。然后他们杀了她,把她做成阵眼。云家的后代只要觉醒血脉,就会被引到这里,成为下一个祭品。”
楚寒缓缓点头:“所以你才是真正的守陵人。不是她,是你。”
云逸尘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簪。
簪子突然裂开一道缝。
里面藏着一张薄纸条。
他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个字:
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