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根据伊鲁卡的教学汇报,那孩子非常聪明,理论知识极其扎实,对于《火之意志》的理解和笔试成绩,几乎每次都在九十五分以上。
“更难得的是,他才三年级,就已经熟练掌握了基础三身术,甚至仅仅通过与佐助的日常对战中的观察,就自行领悟了佐助所使用过的几个d级和c级的实用忍术。”
猿飞日斩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这种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惊人天赋,以及那种沉稳又带着一丝阳光的性格我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卡卡西的右眼瞳孔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下,一个温暖而耀眼的身影瞬间划过他的脑海。
同样是平民出身,同样是孤儿,同样在忍校时期展现出极强的天赋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是四代目大人吗”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猿飞日斩转过身,烟雾后的目光重新落在卡卡西身上,带着沉重的嘱托。
“木叶的未来,终究要依靠这些年轻人。所以,卡卡西啊”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你要好好看护他们的成长。无论是佐助,还是鸣人,亦或是那个叫面麻的孩子他们都是木叶宝贵的嫩芽,也是未来对抗星之国的新生代,绝不能在风雨中夭折。”
卡卡西挺直了身躯,不再是那副懒散的模样,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坚定:
“是,火影大人。我明白了。”
木叶隐村的公园里,厚厚的积雪将一切都装点得银装素裹。
孩子们欢快的笑声打破了冬日的寂静。
鸣人、牙和丁次正热火朝天地堆着雪人。
鸣人试图堆一个巨大的、有成年人那么高的雪人,正手脚并用地拍打着雪堆;牙则在自己的雪人上堆了一个看起来更威猛的狗头;丁次则一边堆着一个圆滚滚的雪人,一边时不时偷偷塞一口零食到嘴里。
奈良鹿丸靠在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下,嘴里叼着一根枯草,看着那三个精力过剩的家伙,脸上写满了“真是麻烦”和“无法理解”,低声嘀咕:“这种天气明明更适合在家里躺着发呆啊”
不远处的秋千旁,则是另一番静谧温馨的景象。
面麻正轻轻握着日向雏田带着毛线手套的小手,一本正经地低头“研究”着,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嗯让我仔细看看,”面麻故作深沉地说道,指尖在她的手掌心上方虚划着:“这条线代表未来嗯!雏田,你以后啊,肯定会有一对非常可爱的儿女,妹妹像你一样温柔,哥哥可能活泼调皮一点。”
雏田听到这话,白皙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羞得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微微颤动,声音细若蚊蚋:“面面麻君”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又贪恋那份温暖,最终只是象征性地轻轻动了动,便任由他握着。
就在这时,公园中央爆发了一阵吵闹声。
“我的雪人更大!你看它都快比我高了!”鸣人指着自己那个歪歪扭扭的雪堆大声宣布。
“胡说!明明是我的雪狗更大更威武!丁次你说是不是!”牙不服气地反驳。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激动得手舞足蹈,不小心撞到了丁次那个圆滚滚的雪人。
雪人摇晃了一下,顶上的雪球脑袋“噗”地一声滚落在地,露出了后面一个几乎与雪景融为一体的身影,油女志乃。
他正默默地、一丝不苟地堆着一个结构精巧、甚至带着昆虫轮廓的雪雕,被突然暴露出来,他推了推墨镜,沉默地看了一眼吵闹的源头,然后又继续低头专注于自己的作品。
小伙伴们嬉笑打闹,即便穿着厚厚的棉衣,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洋溢着无忧无虑的快乐。
天色渐渐染上暮色,夕阳的余晖将雪地映照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玩累了的孩子们开始互相道别回家。
“牙,丁次,鹿丸,志乃,明年见啦!”鸣人用力挥着手。
“嗯,明年见!”牙挥手回应。
“再见”丁次嘴里还嚼着东西。
“啊总算结束了。”鹿丸打了个哈欠。
志乃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面麻叫住了正准备跑回家的鸣人:“oi!鸣人,等一下。”
鸣人停下脚步,转过身,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询问:“怎么了,面麻哥”
面麻走到他面前,微笑着说道:“过几天就是新年了,记得来我家一起过年。雏田和小花火应该也会来。”
听到这个消息,鸣人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最近几年,他都是和面麻一起度过新年,那是他一年中最期待、最温暖的时光。
他用力地点着头,金色的头发随之晃动:“嗯!我一定去!谢谢面麻哥!”
看着鸣人快速奔跑消失在街道拐角的背影,面麻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深邃的微笑。
‘今年,给这小子准备的惊喜一定会让他大吃一惊的。’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站在他身旁的雏田,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小声问道:“面麻君看起来好像特别开心的样子”
面麻回过神来,很自然地再次牵起雏田带着手套的小手,一边慢慢朝着日向族地的方向走去,一边轻声回答:“是啊,因为想到了一些让人很开心的事情。”
他的思绪飘远,这一年他确实忙碌不堪。
在星之国处理政务、推动建设,暗中阻击了宇智波的“灭族剧本”,策划了日向分家的叛逃,长门和佩恩奇袭星之国,前往雨隐村与慈弦激战,下半年更是接连与砂隐、岩隐两线开战
直到这年关岁末,才总算能偷得浮生半日闲,让本体回到木叶,像这样牵着雏田的手,感受着平凡却珍贵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