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认了这一点,鸣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穿越时空
难道是龙脉的力量
鸣人想起了昏迷前看到的最后景象,被百足解开封印的龙脉查克拉吞噬了他与大和。
水门將目光重新聚焦在面麻身上,那双眼睛充满了肃穆与探究。
他缓缓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如果你真的来自未来,那么你降临这个时空后所做的一切——”
“帮助雨之国的晓组织、改变雨隱村的格局、甚至可能导致了山椒鱼半藏的死亡这些行为,无疑都在剧烈地改变这个时空的歷史走向。”
“你难道不担心会引发严重的后果吗不担心会扰乱、甚至摧毁你所在的『未来』吗”
这正是水门一直以来的顾虑。
在初步確认鸣人可能的身份后,他选择保持沉默和观察,正是出於对时空稳定性的担忧。
他不明白,为何面麻这个同样来自“未来”的人,行事却如此肆无忌惮。
面对水门的质问,面麻只是无所谓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討论天气:
“很简单。因为我所验证的结果表明,我和鸣人,並非来自你们这个时空的『未来』。我们来自的,是与你们这个世界並行的、不同的『平行未来时空』。”
他打了个比方:“就像同一棵大树上分出的不同枝椏,它们可能看起来相似,但生长的方向、经歷的阳光雨露,乃至结出的果实,都可能完全不同。我们的时空,是独立於你们这条时间线之外的另一个故事线。”
水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隨即凝重地点了点头。
作为精通时空间忍术的天才,他比常人更能理解“平行时空”这个概念的可能性。
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为何面麻和鸣人会出现,而面麻又似乎不担心改变“歷史”。
“平行时空”鸣人听著两人越来越深奥的对话,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他用力挠著金色的头髮,脸上写满了“完全听不懂”几个大字。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平行未来什么不同的树枝”
然后,他再次看向面麻:
“你说你是我的哥哥可是,在我长大的那个世界,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我还有一个哥哥!无论是三代火影爷爷,还是好色仙人,他们都从来没有提起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门也投来了询问的目光,他也同样好奇。
如果面麻是平行时空的来客,那么在面麻的那个时空,究竟发生了什么
面麻看著鸣人那双清澈却充满迷茫的蓝色眼眸,轻轻嘆了口气。
他想了想,决定用一个更直观的方式,来解答他们的疑问。
面麻抬起右手,握成了拳头,然后將拳面朝向水门和鸣人。
“语言有时候是苍白无力的。那么,要亲眼『看』一下吗”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看一眼,在我所来的那个『平行未来』里,波风水门成为四代目火影后发生了什么,又与鸣人的世界有什么不一样。”
鸣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个动作的含义,此时的他尚未与九尾和解,也不曾通过碰拳分享过记忆,但水门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同样抬起了自己的右拳。
作为一名父亲,他渴望了解孩子可能经歷的过去与未来;作为一名忍者,他需要判断面麻话语的真实性,以及『未来的木叶』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到水门的动作,鸣人虽然不明所以,但也下意识地带著一丝好奇和期待,握紧拳头举了起来。
三只拳头,分別属於父亲、兄长和弟弟,轻轻抵在了一起。
下一刻——
仿佛有开关被按下,无声的洪流瞬间席捲了水门和鸣人的意识!
面麻並未完全敞开自己关於“限定月读世界”的核心秘密以及他自身的完整来歷,那是他最深的秘密之一。
他利用了自己所掌握的秘宝“朱月之书”的能力,结合一部分真实的记忆画面,编织成了一段如同沉浸式电影般的“景象”,传递给了水门和鸣人。
顷刻间,水门和鸣人的意识便被拉入了一片由光影构筑的敘事洪流之中。
首先是九尾之乱。
一个光线柔和、却隱隱透著紧张氛围的產房。
床榻上,漩涡玖辛奈脸色苍白,满是疲惫,却带著初为人母的温柔与满足,她身边有两个襁褓,波风水门正欣喜而笨拙地抱著其中一个孩子,脸上洋溢著巨大的幸福。
然而,这份温馨被瞬间撕裂!
一个戴著仅露出一只写轮眼的虎纹面具的神秘人凭空出现,杀害了负责接生的猿飞琵琶湖和另一位医疗女忍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了一个婴儿!
水门想夺回孩子,却因怀中还有另一个孩子而投鼠忌器。
面具人则以婴儿为人质,逼迫水门,隨后巨大的爆炸在產房內发生!
水门当机立断,用飞雷神之术带著怀中的婴儿瞬移消失。
画面切换,水门將那个婴儿匆匆安置在一处隱蔽的安全屋內,满脸焦急与决绝,再次发动飞雷神返回。
而面具人,已经掳走了虚弱的玖辛奈和另一个孩子。
紧接著,是木叶村上空的恐怖景象,突然出现的九尾妖狐发出震天怒吼,在村中肆虐,利爪与尾巴每一次挥动都带来毁灭。
无数忍者前赴后继,却难以阻挡。
水门以精湛的飞雷神之术与面具人周旋、激战,最终成功击退了对方。
但危机並未解除。
九尾的暴走仍在继续,被关键时刻赶到的水门以飞雷神之术转移出村。
为了封印九尾,水门抱著奄奄一息的玖辛奈,以及婴儿鸣人。
夫妻二人对视,眼中充满了不舍与无尽的爱意。
他们施展了封印术尸鬼封尽与八卦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