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著各种无聊的笑话和八卦。
某种意义上,这个嘴贱的白绝是带土为数不多能说些“真心话”的对象,不过自从琳死后,带土也渐渐隱藏了自己的真实情绪。
黑绝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开口了,直接切入正题:“是你之前关注的那个叫面麻的小傢伙。”
带土的身体顿了一下。
面麻?
带土还记得九尾之乱那晚,他从漩涡玖辛奈怀中抢走了一个婴儿,漩涡鸣人的双胞胎哥哥,水门老师的另一个孩子。
但因为完全没有照顾婴儿的经验,而且他当时的主要精力都放在长门身上,计划著利用长门的轮迴眼实现“月之眼计划”,带土最终决定將面麻寄养在木叶的孤儿院。
他想等孩子长大一点,三岁,或者五岁,再带走培养。
他原本的计划很残忍:將面麻培养成一个冷酷无情的忍者,等他长大后,派他去刺杀九尾人柱力,也就是他的亲弟弟漩涡鸣人。
带土想亲自导演这齣亲兄弟相残的戏剧。
但计划出现了偏差。
七年前,修罗突然在忍界横空出世的那一年,木叶隱村內潜伏的白绝们开始大规模失踪。
带土最初以为是被木叶暗部发现了,但调查后发现,那些白绝消失的很蹊蹺,连尸体都找不到,连情报都没能传回。
配合那次修罗出现在木叶的日向族地,初步判定,可能是修罗杀死了那些白绝,带走用於某种实验。
而其中,就包括一些监视面麻的白绝。
之后,面麻的生活轨跡就彻底脱离了带土的监控。
带土只知道那孩子被大商人卡多收养,寄养在木叶,但似乎並没有受到特別关注,因为卡多在很多忍村都收养有孩子,以作为对这个忍村的投资和亲近。
而隨著长时间的失去掌控,他一度对这个孩子失去了兴趣。
直到后来,他让白绝调查卡多,发现卡多背后的真正主人竟然是修罗。
带土这才重新警惕起来。
他怂恿长门,让晓组织派人去“邀请”卡多和他身边的角都加入。
名义上是招募新人,实际上是为了试探。
结果不出所料,角都和卡多都是修罗的人。
这让带土对修罗的忌惮更深了一层,也暗暗猜测卡多收养面麻,会不会有修罗的指使。
但面麻是水门老师的孩子这一点应该只有自己知道才对。
带土很疑惑,不敢打草惊蛇,只是偶尔从白绝的报告中得知,面麻上了忍者学校,成绩似乎很优秀,有平民天才的称號。
现在听到面麻的名字,带土確实有些好奇。
“那傢伙怎么了?”带土问道。
白绝抢著回答,语气夸张:“那小子已经从忍校毕业成为下忍啦!而且你猜怎么著?他跟九尾人柱力组队了!他们的带队老师是卡卡西哦!最后,他们也参加了这次的中忍考试吶!
一连串的信息砸在带土心上。
面麻和鸣人一个小队?
还是被卡卡西带著?
卡卡西————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他早已冰封的心里。
十几年前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他和卡卡西、琳一起,跟著水门老师执行任务的日子。
那些阳光灿烂的午后,那些並肩作战的瞬间,那些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羈绊————
然后一切都碎了。
神无毗桥,他被巨石压住,以为要死了,把写轮眼託付给卡卡西。
他“死”了。
然后他看到了地狱。
卡卡西的手穿透了琳的胸膛。
带土面具下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不过被面具很好的隱藏了他的情绪波动,只有那只写轮眼中一闪而过的剧烈波动,暴露了他內心的风暴。
“哼。”带土最终只发出一声冷哼,声音冰冷道:“卡卡西这个傢伙————也配当老师?”
这话里的讽刺和恨意,连白绝都感觉到了。
黑绝则继续说道:“根据情报,中忍考试的第二场是死亡森林的三天生存挑战,九尾人柱力和一尾人柱力应该都会进去,这是我们获取一尾查克拉的一个机会。”
带土沉默了几秒。
他总觉得黑绝最近有点————急切。
以前的黑绝总是冷静、沉稳,就像宇智波斑那个老傢伙一样————似乎在算计整个世界。
但最近这段时间,黑绝似乎在推动很多事情加速进行。
为什么?
带土不知道的是,黑绝已经私下与修罗达成了秘密合作。
为了换取一尾人柱力的確切情报,黑绝送出了一千只白绝给修罗作为“诚意”。
这个交易是瞒著带土进行的,黑绝担心,如果他提及与修罗的合作,带土这傢伙可能会起疑心。
而且黑绝也同样担心修罗隨时可能会变卦,或者出现其他变数,所以希望能儘快拿到一尾的查克拉,推进月之眼计划。
“中忍考试可能会打草惊蛇。”带土缓缓说道:“木叶现在戒备森严,各大忍村都派出了自己的精英,如果我们贸然出手,可能会暴露晓组织的目的。”
“但是机会难得啊!”白绝又活跃起来:“死亡森林那么大,三天时间,在里面发生点什么,外面很难立刻察觉的!而且一尾人柱力和九尾人柱力都在里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在这时,白绝的身体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它在树干內的身体正在接收某种远程情报传输。
几秒钟后,白绝嬉笑著说:“哟,看来我们的首领也认为中忍考试第二场是一个机会呢,首领刚刚传来命令,让我们伺机而动,如果条件允许,可以尝试捕获一尾人柱力。”
带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长门也这么认为?
“另外,宇智波鼬那傢伙似乎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