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茉莉身上,进退两难了。”
寄居状态下,龙迦用私刑大概率会伤到茉莉。
而一旦仪式兽对着茉莉的精神发动攻击,那就相当于主动现身,给了龙迦靶子。
这家伙,算是被困在这里了。
“我知道了。”龙迦深吸一口气,“有没有什么办法,驱除仪式兽?”
“有——我可以准备驱离仪式。”
“媒介齐全吗?”
“那都是我的珍藏。”拉比赞面露肉痛的神色。
契约上只说了献上全部钱币,可没说那些媒介
龙迦瞥了拉比赞一眼。
忽然一笑。
“拉比赞,我也不拿契约压你——不如你和我说说,如果今晚没有我,你想怎么对付独夫?”
拉比赞脸色一僵:“你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对付不了独夫啊”
“拉比赞,你当我是小孩子吗——引独夫来杀我,然后你趁机解除契约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
“独夫一个疯人,做了你这么多年的侍卫,我不信你不知道他是罪徒,也不相信,你没有对付他的办法。”
拉比赞干笑了两声,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一抹寒意不知何时,悄然漫上了拉比赞的灵魂,就仿佛有一只寒冰结成的巨兽,正张开巨口,轻轻将拉比赞的灵魂,含在了獠牙之间。
他的灵魂开始冷颤。
“拉比赞,我可以容忍你一次不服气的试探,但,只有一次。”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