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朗担心地看着景忱,也没同意。
景忱语气坚定,“李首长,我知道您的顾虑,也感谢您对我个人安全的关心。”
“但是,这个药剂的使用不是简单的喷洒操作,它极其不稳定,需要根据现场情况,甚至是温度,风向来进行调整。”
景忱说的振振有词,其实这都是他编的。
“若是用量没达到标准都有可能无法完全分解中和毒气,留下隐患。”
“我是对这个药剂最了解的人,由我进入核心区域是最好的结果。”
他看向余朗,眼神柔和,“这里有我的回忆,有我在意的人和物,而现在我不仅是一个知青,也是一位医生。”
“我也有我的使命和责任要去履行。”